祝以眠没有出去,咬他的蝴蝶骨,然后伸手去抓他的下面。
“祝以眠。”傅燕同呼吸一促,转过身,警告他道,“你不要太放肆。”
祝以眠红着脸,整个人被淋浴浇湿了,将他推到墙壁上又是一顿强吻,对他说哥哥,眠眠好喜欢你。接着抚摸他的下路,说这里也喜欢。
傅燕同呼吸急促,隐忍不发,揪住他的手腕想将他扯出去。祝以眠却蹲下了身体,用嘴触碰那个地方。傅燕同再也忍不住,将他一把扯起来,并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祝以眠!”他厉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才多大就想这些?”
祝以眠被这一掌掴得眼冒金星,脸先是麻木,再是火辣辣的疼起来,他没想到傅燕同竟然打他,从小到大,傅燕同没伤过他分毫,如今却对他动了粗。
是,他的行径是下贱不堪,可是傅燕同也不至于打他,凭什么打他,祝以眠的脸很痛,但他不后悔,因为他的心比脸要痛上一万倍,喜欢傅燕同让他千刀万剐,傅燕同离开让他心如死灰,如果连这点挽留都不让他做,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是。”祝以眠捂着脸,眼神带上了愤慨,就这么落着泪,咬牙对傅燕同道,“我就是疯了,我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接吻,想跟你上床,想跟你做爱。哥,从十三岁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每天每夜想着你做春梦,哪怕只是仅仅看到你的名字,我都抑制不住的开心,傅燕同,如果喜欢你是发疯,是自甘堕落,那我认了,我就是喜欢你,永远都不会改,就算你打我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不会改。”
他用尽全身力气说着,几乎是掷地有声,坚定不移。
傅燕同愣在那里,浑身的水珠不断往下滑,心脏也震颤不止。
在他心里,祝以眠总是一副很幼稚,很天真,总长不大的小孩模样,所以他一直把祝以眠当成弟弟看待,哪怕有了不可遏制的念头,也握紧了拳头不让其继续疯长,只愿祝以眠一直这样纯真无邪。
可不知不觉间,祝以眠早已长大,再也不是他心中一直只会哭着叫哥哥的小男孩,祝以眠逐渐变得成熟,学会了喜欢,学会了爱,比他勇敢百倍,疼了就哭,喜欢就要告白,想要就用力追求。
可是,世间安得两全法,终究是要离开的,命数也犹未可知,他绝不能给祝以眠任何希望,哪怕祝以眠怨他,恨他,也比抱憾终身好。做不成恋人,至少要当一个好哥哥。
良久,祝以眠重新抱住他,豁出一切般说:“哥,你想做爱吗?讨厌同性恋也没关系,你把我当成女孩子就好了,我很乖的,你想怎么样都没关系。”
傅燕同胸膛起伏,呼吸不稳,祝以眠倚在他胸膛前,能听见他的心脏在很快的跳动,接着,他忽然被拎开脖颈,傅燕同黑色的眼眸染上了一种祝以眠未曾见过的情绪,宛如暴风雨一般强烈而蓄势待发,他的脸色很黑,仿佛很生气,命令祝以眠:“跪下。”
祝以眠不由得一阵发怵,但还是跪下了。
“舔。”傅燕同盯着他说。“舔硬。”
祝以眠心脏狂跳,对着眼前蛰伏的器官,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想傅燕同这是什么意思,是愿意跟他滚床单吗?是被他深情的表白感动了吗?
“快。”傅燕同不耐道,“像刚才那样。”
祝以眠被他嗜血般的表情,语气中的催促干得脑子发懵,下意识听从他的命令,捉住那根很粗的东西,张口含进去舔舐。
傅燕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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