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不够充分,祝以眠立刻痛呼,生理眼泪哗啦从眼角滴落到肩膀上,他抽着气,撑起手臂想如同鲤鱼般跃起来,却被傅燕同一手按住了胸膛,上半身被粗鲁的按在了镜子上,整个腰部悬空,只有屁股尖堪堪坐在了洗手台边缘。
很快他连坐都不用坐了,傅燕同太高,洗手台又太低,面对面的姿势不好着力,傅燕同直接把他的屁股抱起来,将他双腿环在腰上,把他半边身子抵在镜子上操。
紧密的结合让祝以眠整个人都痛软了,脸色白了些许,又何况没有缓冲的撞击,他双手无处安放,四处乱抓,只能堪堪抓住洗手台边缘,发着抖一边哭,一边叫,说哥哥,我好痛,停一下。
傅燕同没理他,像是为了惩罚他恶劣的不道德的下药行径,毫不温柔的在他体内驰骋,喉咙发出隐忍的喘息,被药物逼出来的热汗湿了他额前的头发,又滑落鼻尖,随着摇摆的动作抖落在祝以眠柔韧的腰腹上。
祝以眠被烫得呜呜直哭,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后脑和肩背不断撞到镜子上,声音也破碎,等熬过了那阵剧痛,他才有些力气,哽咽说燕同哥哥,我真的好疼,你能不能轻一点。
傅燕同一心耕耘,速度不慢反快,祝以眠难受的叫他的名字,叫了好几声,一声比一声委屈,沙哑,傅燕同才肯俯下身来理他,吻他不停歇的嘴,堵住他的哭泣和委屈。
吻毕,他把祝以眠的上半身抱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一路走回卧室,来到比较舒适的床榻上,祝以眠白皙的长腿环着他的腰,腿一直在抖,傅燕同的性器粗长炙热,将他的穴道撑得难受,穴口险些痛得撕裂了。
傅燕同将他深深压在床上,一双宽厚炙热的手掌死死按着他的胯骨,用面对面的姿势操他,攻势猛烈,一下比一下深,几乎要把祝以眠薄薄的肚子,柔嫩的穴口给操烂。
祝以眠哪里经受过这样的阵仗,他以为这会是一场浪漫而美妙的结合,现在却反其道而行,傅燕同就跟吃了春药一样死命干他,哦,不对,傅燕同就是吃了春药,还是他亲手喂的。
呜,祝以眠欲哭就有很多泪,泣不成声的双手揪住床被,努力去适应傅燕同的节奏,接纳他青筋跳动的粗大性器,任由他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发出舒服低哑,又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时不时,傅燕同还要咬他的肩膀,和他的胸口,用滚烫的舌头舔他的乳尖,留下一串串牙印和吻痕。
傅燕同明显动情,表情不再冷漠,带着深深的占有,原始撞击带来的快感抚慰着他身上的药效和神经,填补他空虚的灵魂,他不断索取着祝以眠的身体,一张俊脸染上成年男性才有的粗野性感,难耐时紧促的眉眼,舒爽时放纵的喘息,挺动时鼓起的肌肉,没有哪一处不散发着魅力。
祝以眠虽然难受,但也是被他这种野性的风情勾魂摄魄,目眩神迷,渐渐的,疼痛被快感取代,傅燕同吻他,舔他的胸口的时候,他就忍不住面色潮红,蜷缩脚趾,舒服得浑身发软,心跳过速。当傅燕同用粗硬的性器快速摩擦他的敏感点时,他也浑身过电般酥麻,下腹和小小祝有很明显的性快感,酸酸涨涨的想要释放。
原来和哥哥做爱,是这种感觉,又痛又爽的。祝以眠咬唇呻吟,羞涩的想着。他做梦都想和傅燕同颠鸾倒凤,如今终于实现,除了羞涩,更多的是喜欢和迷恋,即便傅燕同给他再多的痛,他也能忍,他喜欢看到傅燕同在床上的样子,傅燕同对他有欲望,会一遍遍的亲吻他的嘴唇,身体,和他没有缝隙的结合,会在失神时,情难自禁时叫他眠眠。
这一切,都让祝以眠感到眼眶湿润,心软和酸涩,不久之后,他小腹一抽,在傅燕同的进攻下射了出来,把傅燕同的腹部弄得很黏腻。
祝以眠短暂的进入了贤者时期,但是傅燕同又一直弄他,疯狂的摩擦他的敏感点,一遍遍的操进穴壁深处,他几乎没有空隙休息,顿了两下又呜呜嗯嗯起来,在醉生梦死的激情中不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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