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答应了,看来强取豪夺还是有效的,祝以眠翘起嘴角,默默得意后,蹭了蹭他,虚软地靠在他怀里,可怜地说:“哥,我头好晕,胳膊也酸,是不是发烧了。”
傅燕同手掌抚上他的额头,确实滚烫,目光低垂扫向他赤裸的,白皙的,布着吻痕的腿根,顿了顿,问他:“还有哪儿,下面疼不疼?”
昨天,他们从凌晨一直断断续续弄到下午,祝以眠娇嫩得不行,现在身体肯定不爽利。
两人靠得很近,傅燕同说话时声音低哑,温热气息喷洒,好似要将人融化,祝以眠不免想到昨天那些不堪的画面,耳根子发软,红着脸说:“疼,好像肿了,刺挠。”
傅燕同将他抱回卧室,用电子温度计测他的体温,37.8°,是低烧,转身去客厅拿药箱,倒水喂祝以眠吃了一颗退烧药,又吩咐贝特,去药店买消肿的药膏回来。
贝特马上下单了,殷切看着躺在床上脸蛋红红的祝以眠,说:“小祝先生会有宝宝吗?你们昨晚动静可不小呢,嘿嘿。”
“......”傅燕同深吸一口气,“祝以眠是男的。”
“哦,”贝特不好意思地说,“我都差点忘了,男孩子是不能怀孕的。”
“......”祝以眠没脸见人,默默拉起被子,害臊地说,“为什么贝特会听到啊,你没有设置隐私权限吗,他是不是还录像了。”
“设了,”傅燕同神色淡定地说,“它有时候会自己偷偷打开。”
“哦,”祝以眠两只眼睛转向贝特,声音软乎乎地说,“贝特,你怎么这么坏啊。”
“好吧,小祝先生,我很坏,我不该偷听偷看你们做羞羞的事情,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我会直接封闭自己的五感。”贝特无奈地摊手,只能替主人背了黑锅,有时候它觉得自己比主人还像个人呢,都能面不改色的撒谎了,功能真是越来越强大了。
祝以眠放下心,毕竟贝特拥有人类一样的思维,被贝特听到看到,总归会有些尴尬和害羞。
药膏被送来,房间里只剩两人,傅燕同掀开被子,让祝以眠翻身涂药,祝以眠很听话,还撅起了屁股,衬衫下摆滑到腰上,露出腰窝,乖巧勾人,猫一样趴着,傅燕同到底年轻气盛,气血方刚,不自觉滚动喉咙,眸色变深。
用棉签沾了药膏,慢慢在红肿处涂抹,祝以眠轻颤,印着咬痕的腿根有些抖,像是昨天被他弄得敏感了,青涩,又带着说不出的诱人意味。
傅燕同耐心涂完,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上面都是指痕,顿了两秒实在看不下去,还是给那些咬痕指痕都抹上了药膏。
浑身上下,都被他一一吻过,舔过,给祝以眠洗澡时,这些红痕更甚,跟受了虐待似的,他下嘴不知轻重,祝以眠哭叫,呻吟,他就越兴奋,恨不能融入骨血里,占有每一寸细嫩的肌肤。
哪里有哥哥这样对待弟弟的?
就是喜欢,才这样情不自禁,当初竭力逃避,如今不得不认。
没有春药,他也一样想把祝以眠操得细汗淋漓,满身吻痕,听他哭着叫自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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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涂完药,他端了早餐进来,投喂眼巴巴的祝以眠,实在是饿狠了,体力大量消耗,足足喝了两碗粥,一碗蛋羹,连小菜也吃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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