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以眠的发型类似鲻鱼头,头发细软中带着蓬松,为显干净利落,半扎起了头发,剩下的发尾落在颈上,并未过肩,扎了头发,再戴上帽子,确实会把揪揪压塌。
“那我不扎头发了。”祝以眠说着就要把发绳拿掉。
傅燕同又抓住他的手腕:“戴个墨镜就差不多了,遮这么严实反而引人注意。”
祝以眠只好回去取了墨镜,架在鼻梁上,这才跟着他出门,也才八点,傅燕同来这一趟,祝一茗祝思成都没醒,仍旧呼呼大睡着。
去到民政局,果然大门还没打开,祝以眠坐在副驾,看看周遭清冷的街道,又看了眼时间,说:“还有一个小时。”
傅燕同把着方向盘,冷静地说:“嗯。”
“......”
祝以眠没脾气,只好和他一起等,无意识的,揪着安全带,用指尖轻刮,眼睛一会儿看看这,看看那,即便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准备,也还是会觉得紧张,恍然。
领了证,他和傅燕同就是真合法的夫夫了。
到现在,他也觉得这是一场梦,是老天看他这些年实在清心寡欲,顿觉亏欠,不得不派傅燕同回来弥补他的一场美梦。
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傅燕同对他来说,实在太过特殊,是白月光朱砂痣一般的存在,想彻底磨灭是不可能的事,这不,傅燕同一回到他身边,曾经的一切就宛如昨日浮现,那些开心快乐,酸涩苦痛,都一并涌上他的心头,他做不到忽略乎傅燕同的,他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他太没骨气,没办法一直对傅燕同冷着脸,拒绝傅燕同的任何要求,傅燕同踹了他,他虽然生气,却也能给傅燕同找出万般的理由,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觉得自己被踹也是理所应该。
傅燕同对他说喜欢,他就昏了头脑,说结婚就结婚。
傅燕同于他,是穿肠的毒药,亦是食髓知味的蜜糖。
他原以为已经不爱了,可经由傅燕同这么一刺激,做了那样一场美梦,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其实喜欢从未被磨灭,只是刻意藏在了心底,如今翻出来,依旧心猿意马。
无论祝以眠如何否认,他依旧渴望傅燕同回到他身边,不管是哥哥,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不愿意傅燕同再离开。
傅燕同对他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亲人。
当年莽撞幼稚,软磨硬泡,非要和傅燕同在一起,傅燕同表现得那样为难,他却只顾着自己的私欲,全然不替傅燕同思考,如今,祝以眠也终于感同身受一回,当年傅燕同对他的妥协。
那种感觉,原来是这么的痛苦无奈,和心甘情愿。
他想,他对傅燕同还是有感觉的,但这点喜欢,微乎其微,如今他的生活重心,已经不在傅燕同身上,他有自己的事业需要发展,有自己的亲人需要照顾,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眼里只有傅燕同一个人,时间磨散掉的感情,也需要时间找回来,这次,他不打算再主动,他很想看看,傅燕同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来缝补他伤痕累累的心脏,挥散他的不安与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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