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什么也不懂,填资料,审核,拍照,颁证,宣誓,盖章,他犹如在大海中迷茫的旅人,一路被傅燕同牵着走,一套流程下来显得忙碌又懵懂,让笑就笑,让说就说,显得有些傻气和腼腆,可他居然一点也不紧张,相握的手心温度似初夏的暖阳,傅燕同给足了他安全感,他便在傅燕同身侧停泊,安了家。
拿着合法红本从民政局出来,祝以眠才后知后觉的心跳加快,手心闷闷出了汗,傅燕同也不知道稍微松开一下,透一透气,仿佛怕他跑了似的。
回到车上,傅燕同才松开他的手。
打开结婚证,红色照片背景中,两人都穿着整齐的白衬衫,肩膀挨着肩膀,唇角浅浅扬起弧度,露出洁白的牙齿,一个俊俏如美玉,一个英俊如神祇,惹得工作人员一个劲的夸他们般配,全首都找不到第二对比他们好看的夫夫来。
指尖摩挲着照片上傅燕同的脸庞,祝以眠恍然如梦,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傅燕同笑得露出牙齿呢,拍照的时候,他们并排站着,瞧不见对方的表情,摄影师说可以笑得幸福一点,开心一点,他以为像傅燕同这样时刻保持着冷酷的男人,是不会露出那样灿烂的笑的,未曾想,傅燕同竟然照做了,笑得那样的耀眼夺目。
或许,傅燕同是真的很开心吧,分开这么久,如今终于得偿所愿,才笑得像个傻子。
只不过,傅燕同的笑容是有时限的,就像他的限定版情话,说过一次就没了,此刻又变成了生人勿进的冰山脸。
祝以眠觉得这样也蛮有趣,决定回去后把结婚照打印成六寸相片摆在床头,这样就能天天看见傅燕同笑了。
傅燕同倾身过来,帮他系安全带,垂眸一起看向他手上的结婚证,嗓音夹杂着一些温柔问:“好看吗?”
祝以眠此刻心潮澎湃,眉眼带笑,点点头:“好看。”
傅燕同低着的眼眸微移,视线落到祝以眠长着浅浅雀斑的脸,毫不吝啬的赞美:“你也好看。”
祝以眠下意识收了笑,撞上他深黑的带着点侵略性的眼,热度自脸颊攀升,他往后缩了缩脖子,拉开一些近在迟尺的距离,咬唇道:“哥......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拉开的距离可以忽略不计,仍近得可以数清彼此眼睫上的睫毛,傅燕同喜欢看他紧张的模样,故意越靠越近,薄唇几乎贴在他耳边,撩拨道:“想亲你。”
滚烫的呼吸席卷耳畔,祝以眠耳尖一颤,忙推开他,慌慌张张说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傅燕同问,眼睛盯着他,左手覆上他纤细的脖颈,缓缓捏住,带着些许掌控欲,婚都结了,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能亲你?
他有理有据,祝以眠竟也找不出理由拒绝,可傅燕同看他的眼神,明显就是想亲嘴,而不是亲额头,年少时,他与傅燕同什么荒唐事都做过了,亲嘴更是不下千百遍,可现在,要他与傅燕同接吻,他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绞尽脑汁想了想,软声对傅燕同说:“太快了,你才刚回来,我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好。”傅燕同的身体稍稍往后移,一本正经道,“给你两分钟做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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