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脖颈,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剂。
祝以眠大腿根差点被磨破皮,抖得不行,瞧见他手里拿的东西,立马傻眼了:“你不是说你没准备润滑剂吗?”
傅燕同很理所当然地拧开盖子,刚释放过的俊脸带着一些慵懒松弛,嗓音性感低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准备润滑剂了?”
祝以眠崩溃,感觉被男人射得意乱淫乱不堪的屁股又痛起来。
傅燕同挤了许多,耐心地给他做扩张,手指长中带茧,灵活挑逗抽插,直往肠壁内的前列腺戳去,祝以眠喘得不行,快被他弄得难耐到痉挛,挣扎了想要逃,被按着翻了个身,凶狠吻住嘴唇,撬开牙关探入口腔上下侵占,那手下动作力道又重又急,将他折磨得溃不成军,连承受亲吻的哭泣都断续。
利刃挤进狭窄的甬道时,祝以眠还是痛,流了好多的眼泪,傅燕同俯身吻去,等他捱过劲来才挺动腰身,粗大茎身脉络明显,一遍遍的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先缓再急,富有节奏,祝以眠的嘴就没停过,嗓子都哑了,渐入佳境时,他注意到傅燕同还穿着衣服呢,胸肌鼓鼓的,肌肉紧贴着薄薄的白色布料,比之年少时更性感撩人,就忍不住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傅燕同却捉住他的手,亲吻指尖,十指相扣,更深的驰入他身体深处,一下一下的顶撞他不堪一击的穴心。
“眠眠,”男人眸中藏着疯狂的欲念,占有了他的身躯还不够,还要占有他的心,“眠眠,喜欢我吗?”
“啊.....”祝以眠注意力被转移,在交合的快感中望着覆在他身上的男人,一张小脸春情醉人,眼神迷离,急促喘息道,“呜,喜欢,喜欢哥哥,慢点,傅燕同,傅燕同......”
体内的肉棒,比之从前更加硕大,更成熟而有力,祝以眠细细感受着它的形状,惧怕中又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欢,他脸颊红红,努力的重新适应与它亲密。
傅燕同如同中了春药,做得更急了,将他干得啪啪响,淫水与白沫飞溅,床榻跟着剧烈摇晃,声音也粗哑得不像话,带着掌控欲:“乖,叫老公。”
那速度吓人得很,祝以眠感觉自己要被钉在床上干死了,想挣开被扣紧的左手推他,奈何挣不开,只能用仅剩的另一只手去推打他的肩膀,企图让他停止疯狂的操干,脆弱的穴口本能的想缩紧抵制入侵,却被不断的捅穿,操开,撑到极致,根本没有时间合拢,他崩溃,只能带着哭腔听话地叫:“老公,老公.....”
那紧致的穴道裹得肉根舒爽无比,傅燕同被绞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暴起,低喘一声,又命令他:“会不会叫床?叫床给我听。”
祝以眠眼尾带着潮红,欲哭有泪地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盘紧他的健壮的腰,柔媚的嗓音浑然天成一般,在男人进攻的节奏中反应诚实地叫出声:“嗯......啊......老公,太快了,眠眠......眠眠......要死了,啊.......傅燕同,好爽嗯啊呜呜......”
那嗓音不算大,绵软而沙哑,咿咿呀呀的惹人想堵住他的嘴,傅燕同笑了,按着他一阵猛干:“爽吗?看来还是不够快,还有力气演戏。”
都快被折磨得疯了,哪里还有力气演什么戏,傅燕同又不给他片酬,只会捉着他两片屁股用那根粗长得要死的肉棒抽他,祝以眠猛烈地摇头,很久没有承受过这么激烈的性爱,又爽又痛,肠壁激烈收缩,一步步趋近高潮,语调泣不成声:“我没有......在演......嗯啊啊——你别一直弄那里......呜我真的会死......啊哥哥......啊......等一下,我求你了,你让我,啊......喘口气......”
“不弄这里还能弄哪里?继续叫,别停。”傅燕同没有理会他的讨饶,只觉得他这般可爱勾人,风情动人,琥珀色的眼睛在泪水的氤氲中漂亮得比天上的星星还美,他扣紧他的手,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折腾他,动作大开大合,寸寸捅开他的甬道,一次次将他送上高潮,“叫我的名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