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眠痛觉比别人敏感,还是疼的,只不过他暂时忽略了床事带来的不适,心里层面的伤才是最要紧的,见到傅燕同,他立即抱住了他的腰,隔着衣服,把脸埋到他薄薄的腹肌之上,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有些委屈,又有些依恋地说:“你去哪了?一大早不见人影。”
新婚燕尔,傅燕同看爱人的目光柔和,大掌搭在他后脑勺,摸了摸他柔软的发:“晨练,安排贝特打扫泳池、换水,给你做早餐。”
祝以眠稍稍抬起脸,脑海里浮现出贝特操纵着身体,拿着扫把和抹布打扫游泳池的场景,浅色调的眸子清亮带上了些软和,嗓子哑哑地问:“你把他的身体运回来了?他不会触电吗?”
傅燕同视线落在他布满吻痕的肩头,后背,以及微微挺翘的臀部,昨夜已经占有过,但仍觉得不够,压下侵占欲,他说:“有防水材料护着,只要他不泡在水里就不会。”
“嗯,那就好,”祝以眠抱着他不撒手,脸颊贴在他腹部间,汲取他身上的体温,想到噩梦仍心有余悸,低声说,“哥,我梦到你跟我分手,我怎么叫,你都不回来。”
祝以眠的安全感,实在少得可怜,傅燕同在心里骂了一句傅一同,旋即捞起床尾一件备用白衬衫,抖开帮他穿上,低眉问他:“现在是谁在帮你穿衣服?”
祝以眠配合的将手臂伸进袖子里,下意识乖乖回答:“哥哥。”
傅燕同帮他扣上扣子,嗓音低沉:“从前的我,会帮你穿衣服吗?”
祝以眠想了想,摇头:“不会。”
傅燕同:“现在的我会。眠眠,我跟从前不一样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忘掉不开心的事,和我重新开始,我会给你最美好地回忆,还有,最知道怎么爱你的傅燕同。”
男人逆着光,用最帅的脸说着最好听的话,祝以眠心尖震颤,感觉心底空缺,被他一一填满了,他紧紧舌尖,忍不住张口问:“……你……真的爱我吗?”
傅燕同单膝跪下来,扣上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掷地有声:“爱。”
祝以眠手心颤抖,忍不住追问:“不是空话,不是假话,也不是床上戏言?”
傅燕同执起他的手,抬头时眉目英挺,用肯定的语气重复:“不是空话,不是假话,也不是床上戏言,祝以眠,我爱你。”
心底潮湿汹涌,祝以眠酸了鼻尖,红润的眼睛望着他,沙哑地说:“那你不许骗我,不许反悔,我已经上过一次当了,再有第二次,咱们就真的完了,我不会管你得了什么要死的癌症,也不会再傻傻的等你回来。”
祝以眠说得很是认真,傅燕同莫名内心慌得一批,面上却不显,捏捏他的手,回应道:“嗯,结婚了,不会反悔。”
“结婚了还能离婚呢。”
“不离,你敢离,我打断你的腿。”
“提分手的是你,我先打你才对。”
“那你打吧,打手,还是打脸?”
“不打,哥哥,我嗓子难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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