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眠被那句我只喜欢你迷昏了头,当即心胸宽阔起来,愤慨地说怎么能这样欺负人,简直有病,那后来呢,后来你报警抓他了吗?
傅燕同说抓了。
那么长一道疤呢,太可怕了,祝以眠了解了来龙去脉,指尖摸摸他的伤疤,心疼地问,那你疼不疼?
被触摸的肌肤很痒,傅燕同防止他乱摸到心脏的位置,捉住他的手指,眼眸幽深,说疼。
疼在哥身,痛在眠心,祝以眠哪里看得傅燕同说疼,直起身体,张开怀抱,将傅燕同抱入怀中,手掌轻轻顺着他的后脑勺,柔声哄道:“不疼了,哥,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再也不让人欺负你。”
祝以眠身上又香又软,傅燕同高大的身躯伏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猫妈妈豢养的狮子,身上每一处伤口都被祝以眠用温热的舌头温柔舔舐着,清洁、消毒、爱抚,得到一句保护的承诺,一份毫无保留的爱。
祝以眠是如此的在乎傅燕同。
傅燕同一面沉溺,一面撕扯,他为过去的傅燕同遮掩事实,是否会将祝以眠越推越远呢?
祝以眠知道他占据了傅燕同的身体后,是否会离开他呢?
他不是真正的傅燕同,过去的傅燕同,早已经死在了第二次手术台上,他醒来的时候,是在太平间,他占据了傅燕同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自己的记忆,也没有傅燕同的记忆,就连医生都感叹他能活过来是个奇迹,蒋越野握着他的手热泪盈眶,说兄弟,太好了,你没死,你重生了,你可以回去娶祝以眠了。
他问:“祝以眠是谁?”
蒋越野:“你惦记了好几年的老婆啊,童养媳,你又忘了?”
他又问:“我是谁?”
蒋越野:“你是傅燕同,是我的好兄弟。”
不,他不是傅燕同,脑海里有一个声音这样告诉他,就像人生来就知道自己不是狗,不是牛马一样。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傅燕同。
但他到底是谁,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他失忆了,他记不清自己叫什么,有没有家人朋友,爱人孩子,家住何方。
或许,他没有家。
他很有可能,是一个漂泊的,无家可归的灵魂。
所以他只好暂借傅燕同的身体,他翻开傅燕同留给他的记忆库,里面全是关于祝以眠的录像、录音、相片。浏览累计时间5575个小时,几乎每天要在记忆库里停留三个小时左右。
爱之深,情之切。
不仅如此,傅燕同在北区的房间里,也挂满了祝以眠的照片,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叫人看了心惊,而每一张照片的背后,都写有黑色字迹——祝以眠,祝以眠,燕春北迁,心系南秋,归期同念。
傅燕同喜欢祝以眠,甚至是痴迷祝以眠,渴望祝以眠,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哪怕失忆了,也会再次爱上祝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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