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五十二岁了,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剪着很短的头发,发丝乌白相间,眼眉秀兰惠中,但经过这几年的牢狱之灾,她的眉川已经染上了挥之不去的忧愁,给人一种很沉静忧郁的感觉,只有在见到孩子们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才亮得像年轻时候那样,充满爱和希望,她手上戴着镣铐,被押到长桌边,坐到这一侧仅有的一张椅子上。
两个狱警离开,到门口守着,探监室上方四角装着摄像头,监控森严,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下来。
这几个月去拍戏,祝以眠都没能回来看祝玲一眼,此刻忍不住握住祝玲的手,眸光微微含着泪光,满怀思念地叫了一声妈妈。
祝玲似乎又苍老了些许,布了皱纹的手反握住祝以眠的手,端详他略微消瘦的脸,心疼道:“眠眠,怎么感觉你瘦了?是不是拍戏很辛苦?”
祝以眠摇头,说还好,不是很辛苦,又问祝玲,这几个月在里面过得怎么样。
祝玲当然回答很好,有傅圳昀的打点,她在里面没受欺负,每天就是服从安排,规规矩矩的接受思想、劳动改革,以及学习各种出狱后的就业技能,枯燥但也充实,当然,和狱友有一些小摩擦是不可避免的,不过还有六个月,她就可以出狱了,忍忍,也就都过去了。
祝玲报喜不报忧,祝以眠是知道的,但他的手伸不进监狱里,只能默默替祝玲心忧。后悔自己沉浸在温柔乡里,没有早点回去陪伴祝玲,倘若当时他在祝玲身边,他绝不会让祝玲受牢狱之灾。
“妈,”正母子情深着,祝一茗也把自己的手搭上去,束着青春俏丽的马尾,眼睛水灵灵,露着大白牙说,“我们有一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你。”
“是吗?”祝玲温柔望向女儿,唇边扬起一抹笑,“有什么好消息?”
“您的宝贝大儿子结婚了。”祝思成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插嘴,“前几天才领的证。”
“结婚?”属实是意料之外,祝玲不敢置信的问祝以眠,“眠眠,思成说的是真的?你结婚了?”
祝以眠颇为不好意思,微微侧过脸,瞅了傅燕同一眼,继而空出一只手来,去握住傅燕同的手指,回首弯唇对祝玲说:“嗯,领证了,还没办婚礼,妈,这是傅燕同,小时候我跟你提过的,你还记得吗?”
傅燕同?祝玲又愣了,转眼看向坐在祝以眠身侧的男人,这不是傅寒吗?
她疑惑地问:“这......不是傅寒先生吗?”
祝玲和傅寒见得也不多,会认错无可厚非,祝以眠笑着解释:“不是,爸爸今天没有过来,燕同和爸爸长得确实有点像,但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
傅燕同黑眸平和,微勾唇回握祝以眠的手,又对祝玲颔首,干净利落地叫了她一声妈。
祝玲受宠若惊,年少时,祝以眠偶尔会跟她通讯,在通讯里,祝玲是见过傅燕同的,也知道他是傅寒的独子,权贵显赫的大少爷,为人冷漠,沉默寡言,只在少时通讯时叫过她一次阿姨,别的,再没有交集,当初隔着视频荧幕,祝玲也险些认错,将傅燕同当成了傅寒,如今仔细打量,确实是有点区别的,傅寒同比傅寒高大许多,气质也稍显冷傲,周身环绕着强大的气场,能震飞夏天的蚊子。而傅寒,就比之柔和许多,说话也没有那么冷硬,瞳色比傅燕同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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