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两张和从前一模一样的,不过没关系,上学时,他与傅燕同的合照多得是,傅燕同应该不会介意照片有所出入的吧?
还有最后一样,祝以眠当日与贝特夸下海口说要给傅燕同送跳蛋,纠结了几天都没有下定决心去买。
毕竟真的很羞耻啊,他还从来没有买过这种情趣用品呢,最奔放的那些年,也只是给傅燕同下了一杯春日眠眠药而已。
而且送跳蛋,简直是自掘坟墓,傅燕同最后还是要用在他身上的。
要不,还是不送了吧?
不,不行,像傅燕同这种,连去地下都想着要带一件自我安慰的娃娃下去的人,内心一定非常渴望拥有属于一套自己的情趣用品吧?表面看着无欲无求,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其实私下里性压抑到了极致,恨不得天天把他往床上带,这样的男人,控制欲极强,最喜欢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只是傅燕同太能忍了,从未对他袒露过这种猎奇的想法。
傅燕同隐忍半生,几乎没有什么愿望,如果他连这都满足不了,那他岂不是枉为人夫?
好,好吧!
为了傅燕同,他有什么豁不出去的,跳蛋算什么,他要送傅燕同一整套情趣用品,躺平了让傅燕同挨个玩个够!爽死他!
嗯,就这样!
傅燕同从阳台外打完通讯回来,就看到祝以眠哼哧哼哧的往他行李箱里塞衣服,都快满了,就出声提醒他:“只去三天,不用放这么多衣服。”
祝以眠脑瓜里想着情趣用品的事,闻言回神抬头,对上傅燕同平静的却无端深邃的视线,不由红了耳尖,低头躲避他的视线,把多放的两套衣服重新拿出来:“哦,好。”又站起身来,跑向衣帽间角落,翻开置物柜,背对着傅燕同,装作很忙的样子:“我去给你找找新的剃须刀和须后水,酒店自带的应该不好用,千万别把你的下巴给刮坏了。”
该死的,他真的要送那种东西吗?傅燕同会不会把他玩死啊?就像他曾经看过的限制级漫画那样,用各种道具把他弄哭,还不让他得到真正的满足……
背影贴心贤惠,不仅腰细,屁股也翘得很,很适合就地正法,傅燕同清心寡欲了好几天,此刻不由看得下腹着火,注意到祝以眠红红的耳尖,长腿抬起朝他走去,弯腰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那气息不冷不热,却吹得祝以眠莫名其妙的软了耳根,他下意识浑身一颤,猛地回过头,瞧见傅燕同一张俊脸靠得极近,当即连腿都软了,小脸立刻涨红起来,大眼睛慌乱的同罪魁祸首对视:“……你、你、你干嘛?”
傅燕同并未拉开距离,单手插在裤兜里,一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微眯,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沉开口:“祝以眠,你刚才在想什么?”
祝以眠不知为何,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转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欲盖弥彰道:“没想什么啊,为什么这么问。”
傅燕同视线落在他的耳朵上,说:“你耳朵红了。”
祝以眠耳尖一烫,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住耳朵,同时脑海中,闪过某些翻云覆雨的画面,仔细算算,今天已经是柏拉图恋爱的倒数第二天了,傅燕同明天就要出差,今晚肯定是不肯放过他的,一想到待会儿两个人就要做少儿不宜的事情,祝以眠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不敢与傅燕同对视,也闻不了傅燕同身上的味道,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在柜子里找到未拆封的电动剃须刀和剃须膏,雷声大雨点小地说:“你、你突然吹我耳朵,它不红谁红。”
傅燕同目光顺着他的耳朵,落入他由白嫩变得粉嫩的脖颈上,极具侵略性的梭巡着:“我没吹之前就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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