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司股权有一大半都是我的,”傅燕同捏捏他的脸,“我是在为自己卖命,我知道你心中芥蒂,但傅寒始终是你的养父,你忍心看他家破人亡吗?傅一同当年为这个家牺牲了那么多,不就是希望傅寒能活下去,你也好好的吗?一旦与傅圳昀撕破脸,你和傅寒,都不会好受,眠眠,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过不去。”祝以眠眼底发红,突然腾的从他身上起来,站在他面前直挺挺的梗着脖子,倔强地说,“我永远不会原谅傅圳昀的,死也不。”他的语气中,像是带着受伤的委屈,与无尽的恨意。
说罢,快步离开客厅,气冲冲的往楼上走去。
傅燕同坐在沙发上,望着他上楼的单薄背影,半晌,抬手捏了捏眉心,重重叹了口气。
夜里,祝以眠无法入睡,一闭眼,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傅燕同躺在手术台上被开胸剖心的画面。
傅燕同也睡不着觉,今天发生的事,沉沉萦绕在心头,祝以眠受伤的心灵,祝以眠的身份,未能得到信任的灵魂,蔺骁的后续处理,蔺泽丰潜在的威胁,几件事情在心头堵得难受,他睁缓缓开眼,扭头看祝以眠熟睡的脸,撑起身体,轻轻,亲了他一口,随后悄无声息下床前去书房,一通电话播去给了蒋越野。
“阿野,是我,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和夏悉帮忙......”
卧房里,祝以眠睁开眼。
静了一分钟,他从床上起来,穿上拖鞋,走到书房门口。
傅燕同刚与蒋越野通完电话,忽然想起已经有三天没吃药了,便拉开抽屉,拿出心脏特效药,拧开瓶盖倒了两颗出来,干服进了喉咙里。
书房门未关,祝以眠见他吃药,当即瞪大眼睛,冲进来夺过他手里的药瓶,质问道:“这是什么?安眠药吗?”
傅燕同愣了愣,这才发觉自己忘记关门了,关于心脏方面的问题,傅燕同没理由再隐瞒祝以眠,便回答,不是安眠药,是防止异体排斥的特效药,能保养心血管。
祝以眠神伤,问他吃了多久。
傅燕同说,做完手术后,一直在吃,一周三次。
一周三次,祝以眠眼眶湿润,觉得自己好蠢,傅燕同一直在吃药,他却一点也没有发现,再也没有比他更不合格的伴侣。
傅燕同怕他又要掉眼泪,赶紧哄他,“好了好了,怎么又要哭,吃个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怕你担心我才一直瞒着你。”
吃一堑长一智,祝以眠将药瓶紧紧攥在手里,开始盘问他心脏目前的具体情况,他不能再糊里糊涂的被傅燕同骗了。傅燕同见他表情凶巴巴的,要哭不哭的样子蛮可爱,就无奈地笑了笑,主动将这几年在北区接受治疗的病历交给他看。足足有400多页,祝以眠将傅燕同赶去睡觉,又将病历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看完,不敢有任何遗漏,又亲自打电话给傅燕同在北区军医院的主治医生,得到他目前确实没什么大问题的答案后,才稍微放下心来。但这远远不够,祝以眠又连夜恶补有关于机械心脏方面的资料,记录相关维护禁忌事宜,确保在日后的生活中做到万无一失,保护傅燕同的身心健康,以求长命百岁。
早上,傅燕同醒来,一摸床边,是空的,发现祝以眠通宵了一整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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