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傅燕同眼眶有些红,祝以眠想必花了很多心思,才将这些礼物都一一复刻,虽然并不是每一件都和从前一模一样,但傅燕同并不觉得可惜,正如祝以眠所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能在八年后的今天收到这些充满回忆的礼物,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抱着一件件礼物,将它们都层叠堆放在床边的地毯上,傅燕同沿着最后的玫瑰花瓣,寻到了床上的最后一件礼物。盒子是暗红色的,四四方方,绑了黑色的绸带,傅燕同记得,自己刚才并没有看到祝以眠的硅胶人偶,于是便以为这最后一件,就是当年蒋越野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昔年看录像的时候,他觉得傅燕同就是个变态,现在,变态变成了他自己,他觉得也没那么变态了,爱一个人,就是会爱屋及乌,连他的硅胶娃娃也爱,况且,他只是埋起来,并没有对娃娃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所以,他从前无疑是一个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心情极好,拆开老婆送他的最后一件礼物。
不是祝以眠娃娃。
祝以眠把他的娃娃掉包了。
偌大的盒子里,一只毛茸茸的灰白色的猫尾巴,和一对猫耳朵,正静静地躺在拉菲草里安睡着,而猫尾巴的前端,连接着一个银色的肛塞,尾巴根绑着铃铛,有开关,还是电动的。
傅燕同伸手摸了摸猫尾巴,触感绵软,顺滑柔美,像祝以眠细软的头发,给他一种奇异的触感,每次祝以眠的头发蹭到他,他都会心神荡漾,情趣玩具,看起来也确实令人想入非非,祝以眠送他这个,是想让他别玩娃娃,玩祝以眠吗?
呵。傅燕同笑了一声。
指尖按下开关,长长的,蓬松的,巴掌宽的尾巴开始缓缓摇动,银色小铃铛发出叮铃的脆响,傅燕同幻听,以为是祝以眠在他身下吟叫,他喉结滚动,眼神晦暗如深。
小猫很乖,小猫送他礼物,但同时,小猫也很欠操。
傅燕同压着身体里火苗,把猫尾巴和猫耳朵拿起来,踩着火红的花瓣下了楼。
“老婆。我看完你给的礼物了,我很喜欢。”他边走,边盯着祝以眠的身影扬声说。
餐厅里,响着优雅的音乐,祝以眠已经摆好了餐食,傅燕同不能喝酒,他往酒杯里倒了牛奶。身后有脚步声,祝以眠回头看,见傅燕同手上拿着的东西后,忍不住脸红,转身,看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后臀抵到餐桌边缘,紧张道:“喜,喜欢就好,但你,拿这个下来干什么?”
“我喜欢小猫。”傅燕同走到他面前,装得很正经,手上却不老实,掌住他的屁股,用力一抓,倾身逼近他,将猫尾巴和耳朵都放在了铺了桌布的餐桌上,逼问,“可你为什么给我送这个?我的珍藏版硅胶娃娃呢,我记得有一个很像你的娃娃,也被我埋到了墓园里,现在为什么没有?”
傅燕同压得太近,呼吸都喷洒在祝以眠脸上,眼睛也紧紧盯着他,像盯着一只猎物一般,只不过里面没有任何攻击性,倒是有许多玩味,尽管如此,祝以眠还是羞臊,这第十九件礼物,原本不只有猫尾巴,而是一整套的情趣用品,什么手脚拷啊,眼罩啊,口枷啊,项圈锁链啊,皮鞭跳蛋啊等等等等,不过在他得知傅燕同做过心脏移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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