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颜一人盛一碗,余瑄那碗闻起来有些不同,乔欧探头一看:“紫菜汤!你居然私藏紫菜汤!”
施颜一把按住他的头:“什么私藏,就这一小包,你一个糙A喝这干什么?”
乔欧愣了下,指着余瑄:“他不是吗?”
“他不一样。”施颜坐下,端起异植汤,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看得
乔欧和蒋鸣差点吐出来。
余瑄捧着碗,慢慢喝了一口紫菜汤, 热气熨过他长长的睫羽, 隽丽的眉眼也染上一层暖意。
一只手探上额头, 他的动作微顿, 侧眸望进施颜眼里。
“舒服点了么?”她顺手抚了下他的额发。
蒋鸣一下反应过来:“瑄哥易感期到了?”
余瑄眼睫微颤,被施颜不小心碰到的耳尖, 漫开一些热意:“应该还有几天……”
“你的易感期什么时候准过?”施颜往火堆里添了些枯树枝,随口说。
余瑄愣愣看着她, 耳朵忽然更热了。
乔欧和蒋鸣对视一眼,他们三人从一年级就住在一起, 都记不住彼此的易感期, 施颜居然能记住余瑄的, 还知道他日期不准。
“颜姐,那你是不是也记得我的?”乔欧嬉皮笑脸。
施颜随口敷衍,看乔欧在那摇尾巴。
她观察了余瑄一会儿,问:“要不要打抑制剂?”
余瑄垂眸:“还好。”
那是不想打的意思了。
施颜意料之中。
余瑄从小就怕打针, 每次眼里包一汪泪,黎秀得把他抱起来哄半晌。
施颜于是说,怕就不打,哪怕以后分化了,有她这个Alpha抚慰他,余瑄可以一辈子不打抑制剂。
这时候,他就用那双湿漉漉沾着泪的眼睛,脸红红地瞪她。
倒是黎秀轻笑起来,抱着自己的孩子,蹭着他柔软的脸颊说:“那我的小瑄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短暂修整后,他们熄灭火堆,返回了飞车。
蒋鸣和乔欧最后还是没能克服心理阴影,逃也似的钻进飞车,就怕施颜端着异植汤追上来。
夜间的沙漠温度太低,上了车,每个人都翻出毛毯披上,施颜把余瑄的座椅往后调了些,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盖着厚毛毯蜷在副驾驶上的少年Alpha,在易感期将至的时刻,乖顺得不同于以往。
施颜俯身过去,掖了掖毛毯,注视少年有些泛红的脸颊:“真的不打抑制剂?”
余瑄靠在座椅上,睁开松石质地的墨绿眼眸,透过半敛的睫羽静静凝视她。
也许是倦意朦胧,他声音里带了点鼻音,闷而哑:“不要。”
放平的后座上,蒋鸣和乔欧已经裹成两只熊,背靠背地睡熟了。
前排驾驶座上,银白沙海反射着月光,施颜和余瑄距离极近,呼吸里泄露的信息素,金昙与玫瑰仿佛在相互侵吞。
施颜失笑,像哄不好好吃饭的幼稚园小朋友:“你得打。”
余瑄耷下睫毛,看着她取出一支抑制剂,托起他的手腕,将袖口卷起来。
“你不是说,会抚慰我?”针尖扎入静脉时,指下的肌肤明显颤了一下,施颜听见余瑄自言自语一般呢喃。
她差点被口水呛到,第一反应是她冲泡的紫菜汤里是不是混进了酒精,才让余瑄像喝醉了一样说胡话。
他就那么靠在座椅上,黑发扫过微红的眼尾,自暴自弃地看着她给他打抑制剂,像被揪住后颈皮的猫。
不知是不是易感期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丧。
施颜注射完了,拔出针头,没好气:“别开玩笑。”
余瑄依然望着她,像个讨债鬼:“是玩笑?”
施颜揉乱他的头发,把毛毯拉起来一些,掖到少年颈间,塞给他一只暖水袋:“睡吧,过一会儿针就起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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