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里不小心睡着了。
感受到脚步声,纤长羽睫轻颤,他睁开眼,露出山峦滔浪般清浅的绿眸。
施颜来到床前,把海鲜粥端给他。
余瑄接过来,有些意外地抬眸看她,施颜笑眯眯地说:“我很少做饭,你有福了。”
余瑄舀起一勺,慢慢送进口中。
动作顿住,好半天才咽下去。
然后,他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隐隐有转青的迹象。
“怎么样,好不好吃?”施颜有些紧张,眼睛里的星星快要溢出来。
余瑄看着她,唇微动,苍白着脸总算憋不住,掩唇闷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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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施颜一掌劈落他手里的碗,如临大敌:“我就说这些海鲜没一个好东西!”
病中差点被毒杀的余瑄:“……”
粥碗碎在地上,雪白的粥米淌出来。
他咳红了的眼望着,眼神怎么说呢……好像有些可惜,还有些难过。
施颜已经靠近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观察了他一会儿,心想余瑄什么时候爱喝海鲜粥了?这有毒的都还舍不得。
“我再给你做一碗,不放海鲜了。”施颜安慰他道。
余瑄神色稍缓,抬起有些湿润的眸,目送她走出病房。
简直像个乖巧等喂的小娇夫。
施颜脚尖在走廊上碾了碾,像一只快乐的大鸟,美滋滋飞去煮粥。
她这次做了一碗白粥,什么都没放,然后坐在一边,惊讶地看着余瑄一扫而空,连颗粥米都没剩。
“这碗都不用洗了。”锃光瓦亮的,施颜感慨。
病床上的少年,脸一下红透了。
余瑄修长的指尖攥紧被子,漂亮的绿眸瞪住她。
“能吃是福,要不要再来一碗?”能吃说明身体恢复好了,施颜还挺高兴的。
只要余瑄想吃,她再下厨八百遍也乐意。
他这次脸红到了脖子根,撇开头去。
施颜的目光落在余瑄白皙的颈部肌肤,白里透红的,像粉色的云霞,一路漫下来。
黑色颈环又戴上去了,睡觉都戴着,也不知硌不硌得慌。
施颜于是伸出手,帮他调松一点,免得睡觉时硌到脖子。
调试的时候,她在病床边弯下腰,指尖擦过他脖颈白皙如瓷的肌肤。
余瑄被迫抬头,配合她。
睫羽镀着光垂落,他耳尖绯红,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指尖缓缓将被子攥出褶皱。
这般坐在病床上,乖乖任她触碰他的颈环,像只温驯的家猫,反应不似沙漠地下室时的激烈。
大概是因为……他最丑陋的秘密已经被她看到,和接纳。
施颜没有嫌弃,她珍视地托起他的脖子,指腹摩挲着伤疤,问他疼不疼。
那一刻,在那样疼惜的目光里,余瑄后知后觉也第一次接纳了自己的残缺。
调试好后,他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留给施颜一个自闭的背影,和红红的耳尖。
施颜坐到病床边,握着小刀,慢慢削出长长的果皮,她把苹果切块,装在小碗里,等余瑄醒来吃。
空气里浮着尘屑,午后的阳光洒满病床,把她的背影拉得长长的。
病房里的时光静谧又绵长。
这段时间,为了给余瑄煮粥,施颜的厨艺突飞猛进,她学会了煮各式各样的粥,口味无一例外,都是甜口的。
三个月后,余瑄出院,他们离开纾丹市,返回了第一军校。
方徵亲自来接他们,回学校的飞舰上,他透露了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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