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少有人关注余瑄的想法。
他性格清冷内敛,寡言少语,所有人都认为是在施颜厚脸皮的追求下才被“掰弯”。
直到今天他们亲眼所见,原来余瑄爱得并不比施颜少。
深藏起来的爱意一朝暴露,才知浩如山海。
宿舍里安静下来,哭声与强行注射的挣扎都平静下来。
黑发少年倒在床上,满脸泪痕,后颈腺体伤疤上又添针孔,纸片一般瘦削憔悴。
余旎看得心碎,小心把他抱到床上躺好,转身去衣柜里找来一些施颜的衣服,递到他怀里。
余瑄昏昏沉沉,嗅到淡淡的昙花香气,立刻把衣服团进怀里,紧抱住埋进去,依恋地轻蹭。
一滴泪顺着他通红的眼尾滑入衣料,他像溺水之人紧抓着最后的稻草,嗫喏着重复:“施颜……”
空气里逸散着玫瑰信息素,枯萎苦涩。
蒋鸣站在乔欧身后,隔着一段距离无法靠近,看得直掉眼泪。
施颜通缉出逃,余瑄禁足崩溃。
他们宿舍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余旎注射的是Alpha易感期抑制剂。
他们在床边守了一会儿,遗憾地发现余瑄的状况并没有好转。
又尝试了一针Omega发情期抑制剂,依然毫无作用。
普通抑制剂,居然对Enigma标记的专属Omega无效!
第70章
余瑄的呼吸灼烫。
通红的脸埋在衣物中, 眼角绯红,睫毛湿漉, 快要在发情期的潮热里化为灰烬。
“孩子……”余旎眼眶红了。
她抚上余瑄单薄的背脊,像触上一块滚烫的烙铁,他的身体几乎在痉挛。
方徵将这个消息带给了施颜。
彼时,她正在沙发上咸鱼瘫。
听了这个消息,直挺挺一跃而起,就要往外冲,被方徵一把拉住:“冷静点。”
施颜胸口起伏,站在原地,冷静了一会儿。
她问:“有兰沧的联系方式么?”
方徵:“拉黑了。”
施颜:“加上。”
方徵只好把黑名单里的兰沧放出来:“兰沧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好人,你最好别指望他。”
施颜只让他用光脑拨过去一则通讯。
不知何时开始对自己的刺头学生言听计从的方徵直接照做:“喂。”
“不是我, 找你的另有其人……”
施颜点开共享模式。
兰沧惊讶的脸出现在光幕那头。
*
一番洽谈后。
通讯结束。
方徵用怪异的眼神盯住施颜:“你和兰沧……”
他认识那人多年, 从没见他帮过谁的忙。
施颜正从他的衣柜里拿出风衣套上, 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 再戴上口罩,完全像个初出社会的实习学生。
“哦, 我标记了他。”施颜随口解释。
方徵的眼神更怪了:“……”
施颜瞥他一眼:“想什么呢,临时标记。”
她补充道:“你别和余瑄胡说啊。”
方徵:“……”
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帝国皇帝无妻无妾,反倒施颜这个沾花惹草的Enigma过得倒更像皇帝的日子。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