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成扬手就要打过来,好在这时春晖堂的其他仆役已经进来了,连忙将他拉住。
他被人拉着,却还仍旧不老实,叫嚣着:“你们许家这样对我,我来日定会将许棠水性杨花的事给你们宣扬出去!”
老夫人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
连连用手指点着江朝成,让人先将他带下去。
然而江朝成很有几分蛮力,仆役们又怕伤他,他狠命挣扎起来,一时竟没能拖动。
这时一直在旁边安静看着,令人几乎要忘记他还在的顾玉成突然道:“信是我写的。”
江朝成一下子瞪大双眼,他方才还是一脸凶狠,突然又喜悦起来,两种表情交织在一起,分外扭曲。
顾玉成朝江朝成这边走近两步,并不很近,还隔着一段距离,他对着那些原本正缚住江朝成的仆役们略抬了抬手,那些仆役也不太清楚究竟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地也放开了江朝成。
“我说那些信是我写的,”顾玉成望着江朝成,一字一句说道,“都是我做的,是我一厢情愿,许大娘子并不知情,你想如何?”
他咬字咬得很轻,只是让所有人恰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然而语气中却带了一丝寒意。
离得远的察觉不到,可江朝成就站在他的不远处,江朝成原本是大喜的,又想笑又想说话,但听顾玉成说完话,他却忽然哑了一般。
江朝成打了一个寒颤。
他竟开始恐惧起来,他一定猜出来那些信是他写给许棠的了,可是他又担了下来,他那么他又会对他做些什么?
他说你想如何?
是不是他想对他如何? W?a?n?g?阯?F?a?B?u?页?ī???u?ω???n?②?0?2?5?﹒???ō??
一滴汗自江朝成的额头滴落到他的衣襟中,江朝成后退两步。
不过他也是霸王一般的人物,又将顾玉成一向看得很轻,饶是没来由的怕了,江朝成还是梗着脖子,强撑着道:“你说她不知情就不知情?”
“对,我说了她不知情,”顾玉成笑了笑,看他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你若说她知情,便拿出证据来,所以你的证据呢?”
江朝成是一直在读书的,但并不认真,脑子也转不过弯来,而顾玉成又笑得他心里瘆得慌,如此竟一下子被顾玉成驳倒,无话可说了。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就连方才说过的要将顾玉成赶出许家也忘了个彻底,木桩子似的立在那里就不动弹了。
许棠感觉到贴在自己身边,扶着她手臂的乔青弦在颤抖,料她是被江朝成的举动吓到了,此时也不知该怎样安慰,于是只按住了乔青弦的手背,多少能让她不再那么害怕。
一开始顾玉成说话的时候,许棠根本就没有料到,等到他说完很久了,许棠才反应过来,顾玉成竟然自己承担了下来。
她叫来顾玉成也只是为了先拖延时间,稳住江朝成罢了,若眼下不查明白,等放了江朝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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