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这尊大佛是指不上的,所以跑腿的,还是勤快又听话的应寒栀。
她麻溜去便利店买了点面包和杯面,连领导和同事的份也都一起捎带上,风风火火结账,五分钟后拎着两个大购物袋快步朝停车场走去。
原以为郁士文和陆一鸣都已经坐上车等着了,哪知道这两位都齐刷刷在车边站着。
意识到时间紧迫,应寒栀从快步走变为小跑,其实主要还是被那两道目光注视着太过于不自在,尤其是郁士文,她想赶紧上车。
她能感觉到,他在审视她,尽管他表现得平易近人、亲和无比。
陆一鸣毫不犹豫地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留下应寒栀和郁士文选择驾驶位和后座,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积极向上的小应同志,绝对不会让领导开车。
果然,应寒栀狗腿地给郁士文开了后座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郁士文轻轻扫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顺势上车。
三人一路无言,应寒栀专心开车,副驾驶的陆一鸣翻着兜,一一查看自己同事买的晚饭,挑了几个爱吃的自顾自先吃了个爽。
“你们要吃自己拿哈。”一边吃还一边客气着,跟招待客人似的。
应寒栀其实觉得陆一鸣作为下属来说,有时候还挺过分冒失和不知分寸的,并且在她的记忆力,郁士文是一个很严厉的人,脾气肯定是算不上好的。但是,她频频从后视镜观察郁士文的表情,却丝毫未见到他有任何不满和怒色。
只见他闭着眼,眉头舒展,似在养神休息,又似在思索着什么。
偷瞄几眼后,应寒栀迅速调整视线,还时不时看看左右后视镜,俨然一副专心致志开车的模样。
一个多小时的高速路程,应寒栀开得并不吃力,如果不是陆一鸣提出要上厕所,这个服务区肯定就开过去不下了。
休整了五分钟,应寒栀用凉水洗了把脸,精神饱满地准备继续往目的地开。
“我来吧。”郁士文挡住她的去路,伸手要车钥匙。
“额……”应寒栀眼神中闪过一丝没反应过来的错愕,湿漉漉的鬓角和有点凌乱的头发丝倒是显得有几分呆萌,电石火花间,她连忙摆手,“我没问题的。”
话正说着,应寒栀已经不动声色绕开郁士文,准备开驾驶位的车门上车了。
“时间紧,你先去后座对付吃两口东西。”郁士文没给应寒栀拒绝的机会,指节分明的手按在车门上的力道并不小,显然是不容有异议的姿态,“到了估计会忙到很晚,没有时间再留给你用餐。”
应寒栀判断了下,她的这位领导都说到这样的程度了,应该不是嘴上跟她客气两句,所以她也没再坚持。
只是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诡异:职位最高的在前面不辞辛劳地当着司机,而连个编制都没有的小卡拉米却坐在后座吃东西,然后还有个中不溜的混子在副驾驶事不关己地睡大觉。
应寒栀起先还有点感动,觉得这郁士文也不是那么冷酷无情嘛,至少这一回,他还是挺体恤下属、平易近人的。然而也有隐隐的一些担忧,会不会这次出完差表现太差就彻底被领导打入冷宫永久弃用边缘化了?
但是开了一段路之后,她再一细琢磨,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说是让她去后座先吃东西垫两口,其实就是嫌她刚才开得慢……
应寒栀自认为这个车况和陌生路况,她保持100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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