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颖觉得既然应寒栀追问了,也应当告诉她。
“是郁主任的意思,他不想要你。”
就是这么直接了当,也是如此的残酷现实。
听到这个名字,应寒栀如石化一般愣在原地,脸上的红温转为惨白,她拳头攥得很紧,指甲几乎要掐到了肉里,却全然不知疼痛。
“不想要的理由是?”
高颖摇头没接话,只说她还有事得先走了。
应寒栀知道再往下问,也问不出个结果和答案,也许高颖不知道理由,或者说她知道也不能说,所以再追着不放,显得有些为难人家了。
“好,再见。”
高颖走后,应寒栀一个人留在小会议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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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看工作聊天记录,她和郁士文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她发送他没回复的那条。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这个瘟神了,他竟然这么赶尽杀绝,轻飘飘一句话就毫不留情地断送了她千辛万苦争取来的工作机会,且他本人连面都没露,还不给任何理由!
这段时间以来她对郁士文这个人的印象改观,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还是如记忆中那样傲慢无礼、高高在上、不可理喻!
他克她,绝对的!还是死克的那种!
应寒栀拿起手机,啪嗒啪嗒飞速打字,她非要问个清楚。
“郁主任,请问是什么原因您要让我离开单位?请您明示!”
刚按完发送,好友钱多多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晚上下馆子不?”
“不去了,胃疼。”应寒栀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
“咋?谁给你气受了?”钱多多立马反应过来,好友心情不佳。
应寒栀一五一十把刚才的情况告诉钱多多,还没说完,钱多多就咋咋呼呼在电话那头义愤填膺地给这事儿下了定论。
“绝对是给关系户腾地儿!把你挤走,好安排别人进来!”钱多多替好友鸣不平,“这种事儿我可见多了。你打算怎么办?”
“先去问清楚,然后走一步看一步吧。”应寒栀不信,还没有个说理的地方了。
“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自己能应付。”
应寒栀挂断电话,看自己的消息还没得到回复,暗自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她不想被动等待了。
事已至此,她要去堵他。
上一次堵他,是应寒栀还在上学的时候,那次是为了母亲。
***
应寒栀能从老家顺利转学到京北,靠的是应母,或者准确点来说,靠的是郁女士的关系。
那时候的应寒栀还不知道这样的运作需要调动多少资源以及有多大背景在背后做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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