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你害死。”应寒栀压低声音,恶狠狠瞪了陆一鸣一眼,然后把他带来的那些晃眼睛的礼品袋往桌子下面一扔。
“不是……他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拿我们俩撒气来着啊?”陆一鸣越想越觉得憋屈,指着郁士文办公室的方向吐槽道,“他怎么什么都管,我带点吃的来怎么了?”
“别废话了,赶紧拿你的电脑去小会议室开干吧。”应寒栀说着,已经捧着电脑、本子、笔和水杯动身,“不知道今晚能不能下得了这个班。照这阵仗,估计不脱几层皮,郁主任不会满意。”
“要加班你加,我六点钟要下班,耶稣都拦不住我。”陆一鸣嘴硬。
“……”
但是嘴硬有什么用,再硬能硬得过领导的拳头吗?骂完这不还是得老老实实完成工作。
不过小会议室这样相对封闭的环境确实更加有利于人的专注投入,一上午应寒栀又是查文件,又是看现有的领事保护指南和条例,把T国的这次外勤用最简短凝练的语句概括介绍,再把自己在这个过程中遇到的细节困难一一细数。
从问题定位开始,再倒推解决方案,把这个过程中需要的协助事无巨细一一列明,再将这部分工作按岗位职责归属部门,最后责任到人。
框架和主干定好,剩下就是里面的枝叶填充。
陆一鸣就这么静静看着应寒栀埋头做PPT、写材料,他一会儿玩手机,一会儿站起来走两步看看窗外的风景,要么就干脆拨弄会议室里的绿植玩,总之,一切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他都干了。
中午的时候,他还自告奋勇去给应寒栀从食堂打了一份盒饭过来,美其名曰他后勤保障工作做得好,要有团队精神,不能单打独斗。
“你玩一上午了,晚上交不了差可别怪我。”应寒栀一边吃饭,一边提醒陆一鸣。
“不怪你怪谁。”
“……”
“应寒栀。”陆一鸣仔细瞧了瞧她,忽然郑重其事起来。
“嗯?”
“你如果汇报的话,形象是不是得提高一下,服装也得购置一下。”陆一鸣啧啧咂嘴,摇头道,“你这穿得……太土了,凸显不出你的气质,也不能显示你对大家的尊重和对这次汇报的重视。”
“你等会……”应寒栀打断,“不要默认我上,一切听郁主任的。”
“我觉得郁主任已经内定你了。”
“谁说的?”应寒栀一脸惊恐,“你可别乱说。”
“直觉,男人的直觉。”陆一鸣说得煞有介事,“我总觉得,他对你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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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寒栀把吃完的饭盒收拾好扔进垃圾桶,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哪里不一样,刚才我们俩不是还一起挨骂了?”
她还想说,昨晚她也被狠狠贬低了一番呢。
要说不一样,大概是格外地严格、格外地苛刻、格外地看不上外加偶尔流露出的一丢丢人道主义关心和鼓励吧。
“挨骂这事儿也是奇怪,他来这儿,骂过别人吗?”
“……”应寒栀惊讶于陆一鸣的脑回路,“你怕不是被骂傻了吧,别人都没骂过,就骂了咱俩,你觉得光荣,你觉得这是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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