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边:
“不是想摸吗?”
蒲雨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停了。
她怔怔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属于少年的发顶,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因为弯腰而显得不再那么有距离感的脖颈线条。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几分,“你愿意的话。”
他的姿态是一种全然放松,交付信任的呈现,动作有些生涩,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但他确实弯下了腰,微微俯身,凑近她。
那是一种无声的坦白——
我或许狼狈,或许满身是刺,或许总在推开你。
但如果你真的不怕泥点,不惧连累。
那么……
我愿意。
蒲雨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难以抑制。
她看着他低垂的头,看着他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暴露出来的,那一截脆弱的脖颈。
空气里漂浮着机油、报纸和阳光的味道。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清晰可数。
她试探性地抬起了手。
指尖先触碰到他微凉的发梢。
然后,轻轻地、带着无限珍重地,落了下去。
他的头发比想象中更软一些,带着少年人干净的气息,还有一点点阳光晒过的暖意。
在她掌心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原溯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又缓缓地、彻底地放松下来。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维持着这个近乎臣服的姿势,任由她的手掌,笨拙而温柔地摸着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暖意:
“摸到了。”
第60章 替他撑腰
掌心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蒲雨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僵硬了两秒后,猛地缩了回来。
原溯也重新站直了身体。
那一瞬间的温顺像是个错觉,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淡疏离的少年,只是耳根处那抹还没褪去的薄红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空气里那种粘稠的安静几乎要让人窒息。
“那个……”
蒲雨把手背在身后,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发丝的触感。
她眼神乱飘,结结巴巴地找补,“手、手感还行。”
刚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叫什么评价!像是在菜市场挑大白菜一样!
原溯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抬手随意地抓了抓刚才被她摸乱的头发。
“还行?”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往前逼近了半步,那种压迫感又回来了,“……那还凶吗?”
蒲雨红着脸往后退,后腰抵在了桌沿上,退无可退。
“才不凶呢!”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说:“一、一定是有坏人抢走了我的笔,篡改了我的文章。”
“是吗?那你原本想写什么?”
蒲雨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我不写呀,我要好好复习好好学习物理。”
原溯被她这副装迷糊的样子给气笑了。
他屈起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写你的作业。”
“哦……”
蒲雨老老实实坐回桌前,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她的心怦怦跳,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柔软的触感。
她偷偷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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