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附近的药店还开着门。
原溯买了冰袋和活血化瘀的药膏,带着蒲雨在路边的公交站台坐下。
这里的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有些暗,没什么人。
“坐好。”
原溯把冰袋递给她,“自己先敷一会儿。”
蒲雨乖乖接过,贴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手抖了下。
原溯坐在她旁边,拆开药膏的包装,一言不发。
过了几分钟,他拿过冰袋放在一边,挤出一点药膏在指腹上,然后托起她的脸。
“抬头,看我。”
他沉声说着,然后指腹覆上了那片红肿。
虽然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但因为心里压着火,再加上男生的手劲本来就大,药膏推开的时候,还是有些疼。
“嘶……”
蒲雨疼得缩了一下,小声说:“轻……”
车站旁边刚好有公交车发动,轰鸣声盖过了她的声音。
原溯动作一顿,眉头皱得更紧了,“亲什么?”
“啊?”蒲雨懵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少年紧抿着的唇瓣上。
亲……什么?
亲……他吗?
原溯也愣住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嗓音很沉:
“你在说什么?” W?a?n?g?址?f?a?B?u?Y?e????????????n?2????2???????????
蒲雨咬了咬唇,脸上原本就火辣辣的疼,这下更是“轰”地烧了起来,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我想说轻一点……”
她慌乱地解释,眼神乱飘。
原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听错了。
他看着面前这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心里的郁气莫名散了一些,却还是板着脸,没好气地说:
“疼就受着。活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手下的动作却明显变得更轻柔了,指腹在伤处打着圈,一点点揉开红痕。
蒲雨吸了吸鼻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他眉眼低垂,神情专注,平时总是冷硬的轮廓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温柔。
“你别凶我了,原溯。”她小声说着,“我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原溯问,手上动作没停。
“错在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一个人乱跑,不该关机让你找不到。”
“还有呢?”
“还有……”
蒲雨抿了抿唇,声音更小了,“不该被打。”
原溯的手指顿住。
他抬起眼,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为什么去市里?”
蒲雨沉默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视线:“要钱。”
“要到了?”
“要到了,两千。”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是他欠我的学费。”
原溯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所以脸上这巴掌,就是拿到钱的代价?”
“……嗯。”
蒲雨点点头,“虽然有点疼,但是值了。两千块,够给奶奶交住院费了。”
“值个屁。”
原溯忽然骂了一句脏话,声音低沉而压抑。
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无奈,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心疼。
“一个巴掌两千块。”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蒲雨,谁教你这么算账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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