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没有考过班长宋津年,但是她这么久没有系统复习,每天都是抽空做题,成绩居然没有倒退,甚至还考了一个她来到镇中后的最好排名。
“我的天哪小雨!你也太神了吧!”许岁然拿着成绩单尖叫,“请假这么久还能考这么好,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补课了?”
蒲雨笑了笑,没说话。
应该算是补课吧?
只不过老师是那个总是一脸冷酷、却又无比耐心的少年。
中午放学后,程司宜把蒲雨叫到了办公室。
“来,小雨。”程司宜抬手示意她坐在身边,“这次考得很好啊,看来在医院照顾奶奶也没落下学习。”
蒲雨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次题好难,我还以为要掉出年级前十了。”
“难度是挺高的,但你进步也很大呀。”
程司宜跟她简单聊完成绩后,才正色道:“是这样的小雨,老师叫你过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咱们市里有个企业家,要做一个助学项目,打算资助五位品学兼优但家庭困难的学生,承担大学四年的所有学费和生活费。”
“经过学校讨论,结合家境、成绩和平时表现,决定推荐你和一班的一个男生去试试看。”
“资助?”蒲雨愣住了。
“对。”程司宜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不过这个资助竞争很激烈,好多人都盯着呢。你二模三模的成绩绝对不能掉下来,至少要维持现在的水平。”
“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啊。”
蒲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是飘的。
奶奶手术成功,下周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
现在又有了资助名额,大学的学费也不用愁了。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那些压在心头的乌云,似乎终于要散开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原溯。
蒲雨拿着成绩单,午饭都没吃,一路小跑去了修理铺。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时,看到的却是一地狼藉。
卷帘门半开着,里面的货架倒在地上,零件散落得到处都是,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
“原溯?”
蒲雨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
小巷,尽头深处。
原溯的家门口围了一群人,乌泱泱的,甚至传来了拳打脚踢的闷响声和恶毒的咒骂声。
“还钱!今天不还钱就打死你!”
“妈的,还敢躲?你以为躲得掉吗?!”
“你自己说每个月都会还一部分,现在又出尔反尔!别他妈以为耍无赖就能消账!”
原溯之前修理铺接的单子虽然多,但为了凑手术费,几乎卖了所有值钱的零件,甚至还……
所以他这两个月的资金完全周转不开了。
连陆蓁的医药费都是省吃俭用省出来的,更别说有多余的钱还账了。
那些人拿不到钱,就把怒火都发泄在了原溯身上。
“行了行了,别真打死了!”
有人劝了一句,“打死了我们上哪儿要钱去?”
“这小子嘴硬得很,不打不长记性!”
领头的光头男啐了一口唾沫,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人,恶狠狠地威胁道:“听说你跟对门那家关系不错?没钱还账,但只要一有空就往县医院跑?”
“她们家那老太婆是不是还有个挺漂亮的孙女啊?”
“要是再还不上钱,下次打的就不是你了。那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要是脸上划个口子,或者……”
“去你妈的!”
地上一直没出声的人忽然发出一声低吼,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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