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股执拗,“如果那时候我在,你就不用一个人看星星了。”
原溯背对着她,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蒲雨盯着黑暗中那个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探向床沿。
床铺有些高,她的手悬在半空,够不到他。
“原溯。”她喊他。
“嗯?”
“手给我。”
地上的男人身体僵了一下。
“快点。”她催促道,带着点刚哭过后的鼻音,“我手冷。”
原溯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拗不过她。
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从黑暗中探了上来,准确无误地包裹住了她悬在半空的手。
两只手交握的那一瞬间。
蒲雨的心终于踏实了。
“你还记得吗?”
她轻声问,“我们去南华市那晚,也是这样。”
原溯的手指微微收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
那天晚上她怕黑,怕陌生的环境,也是这样从床上伸出手,他就握着她的手一整夜。
那时候的他,满心都是少年的克制和悸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而现在,当两只手再次握在一起时,那种感觉却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守护。
更像是一种彼此依存的救赎。
蒲雨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紧握,然后靠近床沿,将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背,轻轻蹭了蹭。
有些温热的液体流到了原溯的手背上。
原溯的手指颤了颤,却没敢抽回。
他僵硬地躺在地上,任由她像只小兽一样依恋着他的手。
“睡吧。”
原溯的声音哑了几分,像是极力克制着某种翻涌的情绪,“明早带你去吃好吃的。”
“嗯。”
蒲雨闭上眼睛,紧紧握着他的手,在这个充满寒气的城市角落里,在这个并不宽敞的小房间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味道,睡了这两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这一夜,两人谁都没有松手。
-
凛州的冬夜漫长,但风停之后,万籁俱寂。
原溯醒得很早。
其实这一夜他睡得断断续续,却无比踏实。
那个蜷缩在被子里的小姑娘,一整晚都没有松开他的手。她大概是做梦都在害怕他跑了,十根手指紧紧扣着他的掌心,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捏两下。
原溯侧躺在地铺上,半个身子都麻了。
尤其是那条被牵着的手臂,早已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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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动没动。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他静静地看着床上那张恬静的睡颜,眼底那种惯常的冷硬早已化开,只剩下无奈又纵容的温软。
直到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迷糊的轻哼。
原溯眼神一闪,在她睁眼的瞬间,有些不自然地把手抽了回来。
掌心的温度骤然消失。
蒲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在床边抓了个空。
她愣了一下,那种刚睡醒的恐慌还没来得及蔓延,一道低沉带着晨起沙哑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醒了?”
蒲雨眨了眨眼,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声音软软糯糯的:“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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