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1。
那是她的生日。
“滴”的一声,系统解锁,桌面加载出来。
当看清壁纸的那一刻,蒲雨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张像素并不算太高的风景照。照片里是白汀镇的那条河,夕阳西下,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停着几只乌篷船,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和老旧的石桥。
是大一那年的夏天,她随手拍了发彩信给他的。
她没想到,这张照片不仅被他存了下来,还设置成了桌面壁纸,每天都可以看到。
好讨厌的原溯。
偷偷存了照片都不回复她的消息。
蒲雨盯着看了许久,情绪才稍稍平复下来。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办公桌一角那堆积如山的纸张上。
各种加油的发票、过路费的单据、维修配件的清单,还有手写的出货记录,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有的甚至还沾着黑乎乎的指纹,摇摇欲坠。
蒲雨的强迫症稍微犯了一下。
“这么乱怎么找啊……”
她小声嘀咕着,忍不住伸手抽了一张出来。
那是一张购买机油的收据,日期是半年前的,落款那个“溯”字写得力透纸背。
蒲雨抿了抿唇,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她按照日期、金额和类别,开始把这些单据一张张抚平,分类。
最后又找来桌上的回形针,把它们一份份别好。
她做得专注又细致,仿佛手里拿的不是沾满油污的废纸,而是什么珍贵的文学手稿。
不知过了多久。
窗户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叩叩。”
蒲雨猛地抬头。
隔着那扇边角结着冰花的玻璃窗,原溯站在外面。
此时外面又飘起了细碎的小雪。
他没戴手套,手里拎着一瓶刚跑去超市买回来的草莓牛奶和一大堆零食。
见蒲雨看过来,原溯皱了皱眉,视线落在她手里那一沓正在整理的单据上。
过了几秒钟。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冷风。
他走到桌边,看着那摞分门别类码放整齐的单据,眉头微蹙,语气却软了下来,“这些破纸又脏又有灰,也不急着这会儿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蒲雨把整理好的账本推到他面前,仰着脸求表扬,“你看,这样是不是清楚多了?我看你之前的账乱七八糟的,有的连日期都没写,以后查起来多麻烦。”
原溯把零食放在桌上,低头翻了翻。
字迹工整娟秀,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记。
“嗯,清楚。”
他合上本子,视线却没在账本上停留,而是落在了她有些发灰的手指上。
“手都弄脏了。”
他二话不说,拉过她的手就要往洗手池带,“去洗手,以后别碰这些了。”
原溯把她拉到角落那个简易的洗手池前,伸手拧开了水龙头,调到温热那个方向。
“你忙完了吗?”
蒲雨任由他拉着手腕,并没有急着把手伸进水流里,而是侧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
原溯试了试水温,确定不烫手了,才低声应道:“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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