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原溯始终克制着没有越界,没到最后,没欺负她。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
像是给房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蒲雨觉得自己像是跌进了一汪温热的泉水里。
水很暖,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温柔而强势地包裹着她,托着她。她在水中感到眩晕,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他在耳边沉重的喘息。
在这汪深不见底的泉水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光。
那光芒细碎而耀眼,穿透了过去两年的黑暗与苦难,直直地照进了她的心里。
那是星星吗?
还是他在虔诚吻花的时候,依然抬起头盯着她看的那双深情得让人溺毙的眼睛?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溯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已经被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堆叠在一起,像是一朵颓败的云。
蒲雨浑身上下都透着粉,连指尖都是软的。
她的目光不敢乱看,却又无处可躲。
眼前是少年宽阔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但每一块都蕴含着要命的力量感,紧实、流畅,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锁骨深陷,腹肌轮廓分明。
而在那片画面之上,是原溯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滚动的喉结,最后没入到胸膛之下。
“阿溯……”
她的声音软成了水,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尖恰好按在那道疤痕上。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探究。
而是心疼,是依赖,是想要抚平他所有伤痛的爱意。
原溯感受到了她的情绪。
也感受到了她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
他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低下头,在她最脆弱的含着水汽的地方轻轻吻了一下。
“我在。”
“以后都在。”
伤疤是勋章,也是过往。
那根红绳救了他的命,让他得以跨越生死,重新站在这里,抱着他最珍视的女孩。
这就够了。
只要她在怀里。
那些地狱般的过往,都变成了通往天堂的台阶。
……
翌日清晨。
蒲雨醒得很早,却没动。
她侧躺着,视线正对着原溯的脸。
睡着的少年敛去了所有的锋芒,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冷淡和野性的眼睛此刻紧闭着,睫毛很长,在他挺直的鼻梁旁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蒲雨看着看着,忽然想起昨晚那道疤,想起他那些轻描淡写的谎话,心里还没散去的酸涩又冒了个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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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没醒。
又戳了戳那高挺的鼻尖。
还是没醒。
手指悬在他薄唇上方的时候,忽地顿住了。
思绪像被风吹开的窗帘,呼啦啦地飘回了昨晚。
那双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唇角往下,一直往下……
“坏人。”
她小声嘀咕,语气带着几分羞恼和嗔怪。
下一秒,原本应该熟睡的人忽然动了。
原溯没有睁眼,只是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根作乱的手指,送到唇边含糊地亲了一下,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低哑和慵然:
“骂谁呢?”
“骂小狗。”
蒲雨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在掌心里,贴在他温热的脸侧,“谁让你骗我伤口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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