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被轻易取代。
而现实似乎也印证了她最坏的猜想。
她拿到offer的那段时间,宋观复好像格外忙,得知这个消息,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只是说“恭喜你”“为你高兴”“忙过这阵陪你庆祝”。
可那之后,他的态度急转直下般冷淡。
孟菀青试图道歉和挽回,但那一刻她发现,他们之间,手握主动权的一直是他。
东寰的产业遍布全球,他宋观复的房产也遍布各地。如果他不想见,她连他身在何处都不可能知道。
后来,他派人送来一张支票。
“宋观复,这是什么意思?”孟菀青终于短暂地拨通他的号码,她记得那时,自己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就到这吧,孟菀青。”对面的男人语气里听不出起伏。
“那支票呢,分手费?”孟菀青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都发冷。自尊被践踏的滋味,她一早就应该料想到。
电话挂断了,宋观复没再对她多说一句。
最终,是送支票来的律师转述:“宋先生说,这笔钱是无偿赠予,供您支付在法国的学费及生活开销。”
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孟菀青看着支票上的数字,这钱足够养活她整个下半生。
半晌,她当着律师的面,将支票撕毁。
“是啊,”童瑾点点头,回忆道,“他知道我也有留法背景,所以来找我。正好,我真的在你那个领域有相识的教授,就帮你联系了。怎么,观复没告诉你吗?”
孟菀青摇头,回忆起被分手时那一天的画面时,她仍觉得胸膛里心脏如擂鼓般跳动,血液冰冷,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
她忘记自己是如何走出童瑾办公室的。
直到坐进车里,孟菀青还有些回不过神。
她本以为时隔多年,那段过往能随着时间淡化和释怀。
可回国后发生的一切,让她和宋观复之间非但没有桥归桥路归路,反而缠上了一根根难以厘清的线,甚至连过往分手的理由都裹上了层更浓的迷雾。
她本以为宋观复与她分手的导火索是她瞒着他申请了法国的研究生,可多年以后,童教授的话让她发现自己猜错了——宋观复在她递交申请材料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甚至还找人帮自己写推荐信。
那当年的分手到底是为什么?
张帆坐在驾驶座,递给她一杯刚买的拿铁,语气兴奋:“孟老师,这次真多亏了你!童教授愿意接受采访,我们这个专题的份量一下就上去了。”
孟菀青接过咖啡,温热的触感让她稍稍定神:“应该的,能帮上忙就好。”
回程路上,张帆又提起合作的事,说已经将孟菀青以“特约内容顾问”的身份报备上去,前期按市场价支付项目报酬,等他们这边新的项目组正式搭建起来,再签订更长期完善的合同。
孟菀青点点头,这算是个不错的开始。
下午,她又陪着张帆跑了两个预设的外景地,沟通拍摄细节。工作起来,上午那如一团乱麻都思绪被抛诸脑后。
傍晚时分,她才回到静苑。刚进家门,便看见门边放着一个挺大的箱子。
她愣了一下,推门进屋。母亲徐昭云正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听广播,见她回来,指了指门外:“对了,隔壁邻居下午送过来的,说是给你的。我问是什么,他说和你打过招呼了。”
“邻居?和我打过招呼?”孟菀青更觉得奇怪。她连宋观复的电话和微信都没有,何来打招呼?
她转身出去,将那个沉甸甸的箱子打开,只见里面分门别类放着几包品相极佳的虫草、野生天麻,还有几包标注着产地的滇红菇和古树三七,一看便知不是市面上轻易能买到的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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