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见是我就关门。”他开口,声音沙哑,在寂静的楼道里带着回声,“我是坏人吗?”
那股从看到她转账信息时就盘旋不散的躁意与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因为孟菀青关门的动作更加无法按捺。血液冲撞着太阳穴,一下,又一下。
门后,孟菀青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阻拦。
她松开手,心也砰砰直跳。
“有什么事?”她问,声音不可察觉的,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从转账以后,她心里生出一股诡异的拉扯,她希望宋观复收下钱,但又不希望他就这样收下。
可她没想到的是,宋观复竟会直接来敲开她的门。
自重逢以来,她看得出宋观复是在向她靠近,可他一直是克制的,守着某条说不清道不明的边界。
然而这条边界,好像从今天上午莫名其妙的开始崩裂。
在非遗街水拓坊时,他看向她时,眼神变得不一样。他的目光变得凌厉,像要将她牢牢锁在视线内。
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孟菀青试图回忆昨晚醉酒以后发生了什么,可断片以后的记忆就像梦一眼难以抓住,她只记得上楼以后倒在门口,然后好像被宋观复抱回房间了,其余的什么也不记得。
是她对宋观复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想到这,孟菀青心里一阵心虚和紧张。
“转钱给我干什么?”宋观复垂眸,目光沉沉压下来。
这样近的距离,孟菀青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她恍然意识到,重逢后,她没再见过宋观复在她面前抽烟,几次近身的接触,也没再在他身上闻到过烟味。
“你抽烟了?”她抬眼,脱口而出问道。
宋观复似乎没料到她会先注意到这个,微微一怔,随即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后撤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声音有些不自然:“刚在楼下抽了一根。”
孟菀青不喜欢他抽烟,自从和她在一起以后,他就有意克制。后来慢慢的,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的烟瘾越淡,几乎戒掉了。只在工作压力极大或情绪濒临某个阈值的时刻会抽一根,借着尼古丁的作用短暂抽离。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竟抬手,干脆利落地脱下了那件沾染着室外寒气和烟草气息的羊绒大衣,随手搭在臂弯。里面只剩一件质料精良的白衬衫,熨帖合身,楼道顶灯的光线打下来,隐约勾勒出肩背与胸膛紧实的肌肉线条。
“以后不抽了,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他把话题拉回。
孟菀青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蓦地一刺,见话题岔不开,只好迎着他的问题回道:“上次你送来的那些补品,说好我会付钱。你一直没给数目,我只好托人估了价。你看看,够不够?”
宋观复凝视她片刻,忽然笑了一下:“孟菀青,你总是这样。”
孟菀青抱着手臂,静静看着他:“我哪样?”
“什么都和我分得清清楚楚。”宋观复的视线锁住她,不让她回避,“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样,我送你礼物时都要仔细斟酌,稍微贵一点,你都不收,谈了一年零八个月,我一件像样的礼物也送不出去。”
孟菀青眼睫微颤,没想到宋观复会突然说起这个。
“什么叫像样的礼物?按照价格衡量吗?那这么说起来,我也没送过你什么像样的礼物,咱们扯平了。”孟菀青垂下眼,要将门关上。
宋观复又一次扶住门:“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沉默两秒,语气松下来:“菀菀,我只是希望你,和你的家人,能好过一些。那些补品也不值几个钱,我们之间,一定要算得那么清楚吗?”
“我们之间。”孟菀青重复着这四个字,“宋观复,我们之间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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