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做过很多法制主题的报道,张帆还真有相关的资源。
他把律师的微信名片推送给孟菀青,并且发来一段语音,表示他已经提前把事情的大致情况发送给这位律师了,律师说今天上午十点可以在所里约见面。
孟菀青和沈念雪打车到东城的一家甲级写字楼下,这是一家诉讼精品所,租用了写字楼顶楼整整三层。
在前台做了登记后,一身笔挺西装的律师从里面走出来:“是孟女士吗?跟我来。”
坐到咨询室,前台端来三杯咖啡。律师拿了一杯握在手里,表情严肃:“沈女士,您是当事人对吧?事情的经过呢,张帆老师已经给我交代过了,还真巧,我去年就处理过一起类似的案例。我的建议是,一定要报警,但是在报警之前,我们先搜集整理证据,这样能够加快警方的立案速度。同时,我们也要尽快和平台取得联系,通过他们技术层面的手段,来最大限度保护您的个人隐私。”
咨询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结束以后,律师将二人送到门口,路过电梯时,一个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握着一杯咖啡和他们擦肩而过。
只一眼,孟菀青应激似得浑身僵住,脚步顿在原地。
“怎么了?”沈念雪察觉到不对劲,停下来问。 W?a?n?g?址?f?a?b?u?页?ⅰ????ü???è?n???????????????????
律师也随着孟菀青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孟女士,您认识陈par?”
何止是认识,四年前,便是他亲手送来那张七位数的分手支票。
孟菀青浑身血液僵冷,缓了足足四五秒,她才摇摇头。
“不认识。”
律师“哦”了一声:“我就说嘛,陈par这四年一直在美国分所执业,您应该是认错人了。不过不知道这边有什么急事,竟把他给召回国了。”
“咚咚”
陈铭章抬手轻敲vip室的磨砂玻璃门。
“进来。”
陈铭章推门进去,宋观复正靠在律所花两万块钱给大客户定制的人体工学沙发上看工作信息。
“怎么回来这么晚?”宋观复放下手机。
陈铭章放下咖啡,坐到他对面:“前两天在开庭,怎么走得脱?我昨晚上飞机才落地,飞了十几个小时,时差还没倒过来就来见你了,够有诚意吧,你看我这黑眼圈。”
他抬手点点自己的眼下。
宋观复耐性不多,开门见山:“说吧,四年前让你办的事,你是怎么办的?”
陈铭章笑意收敛,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是为着孟小姐的事。”
宋观复手点在桌子上:“既然知道,你就仔细说清楚,当年我让你转交的,是她在法国读研的学费和生活费,你是怎么办的,七位数的支票是怎么回事?”
陈铭章双手合十,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这件事······我确实没完全按你的意思办。我是听了廖阿姨的吩咐。最后交给孟小姐的那张支票,也是廖阿姨亲自填的数额。”
“观复,你知道的,当年我家里破产,如果不是廖阿姨资助,我不可能完成在芝加哥大学的学业,也就不可能有今天。她当时告诉我,关于孟小姐的安排,是你们的‘家事’,要我照她说的做。而且她向我保证,这么做……对孟小姐,对你,都是最好的。”
“而且你当时的情况······我也无法及时联系到你,就事急从权了。”
窗外一声闷雷,新的一年,第一场雨降落京州。
宋观复侧过头看向窗外,半个小时前还晴朗的天空此刻被灰蒙笼罩。
孟菀青和沈念雪走到写字楼门口,用手机提前叫的出租车已经停在马路对面,朝她们亮着双闪。
“这雨下得真是毫无征兆。”沈念雪看了一眼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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