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恢复得比预期快。”孟菀青心头一暖。
童瑾教授摘了花镜,语气里带着几分唠家常的松弛:“本来今天还想,要是观复过来,就跟他说说,过年要是没什么安排,就回大院和我们一起过。他妈妈这几年不在京州,他一个人也挺冷清。”
孟菀青愣住。
她想起宋观复生日那天,那个来自他母亲订购的蛋糕。也记得他们在一起时,他偶尔会提起回大宅看望母亲。原来最近这段时间,他母亲不在京州?
“阿姨现在不在京州吗?”她下意识问。
童瑾教授点头,微微叹口气:“四年前出了那档子事以后,他妈妈就离开京州了。这几年极少回来。小孟,你应该知道吧,观复的妈妈是位出色的大提琴家,现在满世界跑,做公益演出呢。”
四年前的事?孟菀青敏锐地捕捉到了童瑾教授话里的信息,正当她还想顺着话头再一问究竟时,门口一个学生敲门进来。
“童老师,教务新排的课表发您邮箱了,王主任让我问问您有没有意见,没有的话就按这个定下来了。”
童瑾“哦”了一声,起身:“小孟,我这还真有点事,我下学期有个课要调开,我得赶紧去找教务说一下。”
“好,童教授您忙。”
离开京大以后,孟菀青打车到非遗街。
路上,她脑海里仍回响着童瑾教授那句话。
“四年前那档子事”。
四年前,究竟还发生了什么?
她在出租车上打开手机,切换着各种检索方式和关键词,但都一无所获。她又查询了东寰的股权信息,发现这几年东寰集团总公司的股权变动并不大,但是关联公司的股权穿透十分复杂,需要花时间仔细研究。
想了想,她发了一条信息给张帆,询问他媒体方面有没有可靠的资料。
张帆回复地很快:【菀青姐,这个还真不太清楚。东寰自从那位宋总上台后,对舆情把控非常严。大概三四年前,是听说他们内部有大地震。主流媒体口径很紧,没透出什么风。一些小报和自媒体倒是分析过他们内部的权利斗争,但帖子在网上基本活不过24小时就会被他们的法务投诉下架。】
【不过,从公开信息能确认一点——东寰之所以扶宋总这个外姓人上台,而不是他们创始人的亲儿子,是因为那个亲儿子当时涉及刑事犯罪进去了,裁判文书网上能查到,瞒不住。集团总得给股民和市场一个交代】
【至于宋总是实权在握,还是廖家推出来的台前傀儡……这就众说纷纭了,对了菀青姐,你咋突然问这个,想做相关的专访?】
看完这些信息,孟菀青心头莫名发沉。
她早知道宋观复与廖家关系微妙,每次冬至家宴回来,他便难掩那种彻骨的疲惫。
这时,出租车已经停在非遗街入口。现在整个项目在试运行阶段,后街的工坊还未正式开放,一片安静。
孟菀青出示了工作证,门卫放行。
现在天色已暗,很多工坊都已经熄灯闭户,她只能碰碰运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