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电影般在脑海里炸响。
“如果,我就是要越界呢?”
“四年前那档子事。”
“廖继昌因刑事犯罪入狱过。”
孟菀青索性起身,拿出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登陆裁判文书网,查了一下廖继昌当年的刑事案件。
根据姓名、地点、案由,很快定位到那份判决书。
廖继昌当年在酒吧酒后因琐事纷争,暴力殴打一名女侍应生,致其眼球破裂,术后视力仅恢复至0.2。但由于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最终被判有期徒刑四年。
根据入狱时间,再考虑减刑因素,廖继昌出狱的时间——大概是四到五年前。
“菀菀,还工作呢?你和阿姨俩真是一脉相承,一家子工作狂。”沈念雪洗完澡进屋,擦着湿发走进来。
孟菀青合上电脑。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你不也刚结束工作,还说我们?”
“那能一样?我是自由职业者,时间自由。今天白天我可是补足了美容觉,刷完两部短剧,晚上灵感来了才开工。”沈念雪掀开被子上床,伸手按她肩膀,“爱妃脖子又僵了?来,朕给你疏通疏通。”
温热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落下,孟菀青舒服地轻叹,闭了眼。
“对了,”沈念雪一边揉按一边说,“警方那边有回复了,说那个变态是个有前科的惯犯,平台那边把他名下所有账号都封掉了,他的确不骚扰我了。但是人还没抓住。”
“嗯,那就好。”孟菀青感受着肩颈渐渐松弛,“你先安心在我这住着,彻底安全了再考虑搬家。”
“知道啦。”沈念雪手下未停,“有你在,我踏实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似乎被拉回既定的轨道。孟菀青照常上下班,只是再没有在静苑和非遗街见到宋观复,也没收到他的任何信息。
一切又好像平静下来,她逼自己不要再去想他。
这天傍晚收工回家,孟菀青瞥见公告栏上贴着的物业费缴纳通知。忽地想起签约时匆忙,竟忘了确认物业费由谁承担,也不记得她缴纳的房租里是否包含物业费。
她走进不远处的物业中心。
“麻烦查一下,七栋202的物业费缴到几月份了。”
物业的工作人员敲击键盘:“稍等……您说的是宋先生这套房子吗?宋先生名下这几套物业都是特殊权限,免物业费和车位费的。”
孟菀青一怔:“不是201,是202。”
工作人员又对着屏幕确认了一下道:“是202。七栋201、202,还有九栋的楼王独栋别墅,都是宋先生的。”
孟菀青一愣,有些难以置信道:“宋先生·····是宋观复?”
“对啊。”工作人员面露疑惑,“您是租户,怎么会不知道出租人信息呢?”
是啊,她怎么会不知道?
孟菀青想起几个月前,她租房时,中介向他出示的是一份转租协议。转租人姓刘,和她视频签约时,那位身在美国姓刘的男士也给她展示了自己护照上的身份信息。称这房子是为了给父亲生活方便租的,为了避免麻烦,一次性签了长约,现在父亲去美国了,只能转租出去。
当时这个说法,也解释了为什么这套房子的价格偏低——刘先生是在两年前市场价格偏低时一次性缴纳了两年的房租。所以转租时也按照了两年前的价格。
那时她还庆幸运气眷顾。
原来,这世上从无凭空而降的“好运”。所有恰到好处的“巧合”,都是另一个人精心铺排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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