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餐厅,离你公司很近,可以抽空出来一起吃饭吗,好想你。】
宋观复过了很久回复她:【我也想你,菀菀。但是今天不行,审计来了,我走不开。】
两周前,她问:【还在忙审计吗?】
宋观复隔了将近一整天才回复她:【股东会。】
寥寥几条聊天记录,孟菀青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眼眶发酸,半晌,眼泪顺着眼泪流下来。
她终于忍不住,在对话框里敲下:【宋观复,你是不是介意我瞒着你申请法国研究生的事。】
【我们见一面可以吗?】
嵌入墙面的液晶屏播放着一部孟菀青叫不上名字的电视剧,她沉默地看了很久很久。
她时不时就看一眼手,直到凌晨两点,她确定宋观复不会再回复她了
她自嘲般笑了一下,又发了一条信息:
【我搬回宿舍住了。】
发完这条,她如释重负,起身从卧室柜子上搬下一只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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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宋观复这小子还是个情种,本来想着把孟菀青名声搞臭,给他点颜色看看,没想到他非但没和这小女朋友割席,反而砸了大几百万给水军公司,把我买的通稿都截下来了。”廖继昌脚架在茶几上,摸着下巴。
廖文杰却面色不虞:“宋观复现在在集团搞内部清查,现在上上下下人人自危,火会不会烧到咱们身上?”
“咱们前面,还有你几个堂叔和族亲的公司挡着,而且咱们几家在集团的占股,比宋观复和他那些投资公司比还要高几个点,大不了鱼死网破。”
廖文杰点头:“今天晚上二爷爷生辰宴,我楼上挑身衣服。”
廖继昌颔首:“去吧……来电话了,谁啊,手机递给我一下。”
廖文杰把茶几上的手机递给父亲:“秘书办的。”
廖继昌漫不经心接听电话,另一只手拿牙签在嘴里剔着牙,听着听着,他的表情突然凝固在脸上。
“怎么了爸?”
廖继昌坐直身子,急切地问电话那头:“人怎么样了?哪个医院?”
“警察来了吗?有没有被记者或者路人拍到?”
“知道了,这件事先瞒住。”
见父亲放下电话,廖文杰凑上前问:“爸,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廖继昌攥着手机,一副茫然又错愕的表情:“疯了,真是疯子……秘书办的人说,你堂叔喝完酒,开车把宋观复撞了。”
廖文杰也愣住了:“啊?撞······撞成什么样了?”
廖继昌摇头,他心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畅快得意,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不知道,但是说救护车把人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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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联系不到宋观复,你知道他在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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