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电梯门开了,货拉拉司机推着空车回来了。
他踏入走廊,感受到气氛有种莫名的微妙。
挂在脸上的憨厚笑容僵住,司机生生把寒暄的话咽下,沉默地跟在孟菀青身后进屋搬货。
孟菀青推开202虚掩的门。地上还剩两个编织袋和一个小纸箱。
宋观复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那股无处发泄的闷痛与急切让他几乎难以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大步上前,一把抬起地上最后一个沉重的编织袋,手臂肌肉绷紧,利落地将其码上推车,然后回身,沉默地替司机按下了电梯下行键。
司机眼神在他们之间悄悄逡巡,大气不敢出,推着车迅速溜进了电梯轿厢。 W?a?n?g?址?f?a?布?页?????ǔ?????n????0????5????????
电梯门再次合拢。
“我没有奢求你的理解,更不敢妄想你的‘感恩’。”宋观复转过身,面对她,语气不由自主加快,“告诉你这些,只是……只是希望,或许你能原谅我当年迫不得已下的决定。”
“迫不得已?”孟菀青像是有些累了,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宋观复,时至今日,你还是将我们分手的原因,全然归结于外部吗?”
宋观复怔住,眼底闪过一丝愕然:“你觉得……我在找借口?”
孟菀青摇摇头,疲惫更甚:“不是借口。是你从始至终,没有将我视作一个平等站在你身边的伴侣。宋观复,外部的风险的确是让我们分开的导火索,可是,真正做出决定,点燃这根引线的,是你自己。”
“你替我做了决定,认为‘离开’才是对我最好的保护,你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能不能,和你一起面对。”
说完,孟菀青不再看他,低头从运动服口袋里掏出一把黄铜色的钥匙,上面还挂着一个简单的小铁环。
她伸手,将钥匙递到宋观复面前。
“谢谢你的房子。我违约在先,押金不必退了,算作违约金。”
宋观复没有接。他只是看着她。
孟菀青等了两秒,见他不动,便上前一步,轻轻将钥匙放在他身旁的窗台上。
金属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转身,走向再次打开的电梯。电梯门在宋观复眼前合拢。
202的门还敞开着。
宋观复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廊灯都因感应不到动静而悄然熄灭。
屋内一阵穿堂风,将门吹得撞在墙上,发出一阵闷响。宋观复才仿佛惊醒,回过神来,抬腿迈入202。
房间已经搬空,临走前,孟菀青做了清洁,地面光洁如新。
阳台的那些绿植也被徐昭云照顾得很好,一切都复原到了她未曾来过时候的样子。
她甚至将里外的窗户都打开通风,整个房子,连最后一丝她的气息,都被冷风吹散。
宋观复站在那间空旷的房子里,突然看见,书房的门半掩着。
他走上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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