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云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卧门口,午睡刚醒,声音还带着些慵懒的沙哑。
“啊!”沈念雪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将手机藏到身后,扯出一个笑,“阿、阿姨,您醒了?”
徐昭云看着她的表情,有些疑惑:“怎么了念雪?出什么事了?我刚才喊你吃饭,你都没听见。”
沈念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自然些:“阿姨,我刚才刷视频呢,没注意。您饿了吧?我带您出去吃。”
徐昭云摇摇头:“饭都做好了,你爱吃的炒米粉,出来吃吧。”
“好,炒米粉,太好了。”沈念雪的笑像面具一样僵僵挂在脸上,跟在徐昭云身后走出卧室时,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手机,将那PDF转发给了宋观复。
附上一句话:【我在一个京大的二手群里刷到了这个。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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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菀青从浴室走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申县这个小旅馆的吹风机功率太低,吹了半天头发还是半干,她索性放弃,打算躺回床上看看白天拍的素材。
手机屏幕亮着,沈念雪的电话正好打了进来。
接通的瞬间,她才注意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
“菀菀?”沈念雪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紧绷,“你在干什么呢?”
“刚洗完澡,忙了一下午没看手机。”孟菀青将手机开了免提,一边翻着那些来电记录,“怎么这么多消息?出什么事了?”
沈念雪的名字出现了十几次,宋观复的名字也出现了很多次,还有张帆、苏妙青,甚至几个许久不曾联系的大学同学。
“菀菀——”沈念雪的声音有些急促,又很快被她尽力平复下去,“什么事也没有。你先别看手机了。我、我陪你聊会儿天吧。你知道吗,今天上午我去逛宠物市集了,看见一只小布偶猫,可漂亮了,眼睛是那种——”
沈念雪的声音叽叽喳喳地从免提里传出来,而孟菀青的视线,已经落在屏幕上那个被反复转发的PDF文件上。
她点开,视线略过乌七八糟的文字,先落在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上——
一个女孩儿从一辆流线型轿跑的驾驶室走下来。
车是保时捷718,人是她。
孟菀青反应过来,这是那天和宋观复中午去吃印度菜,宋观复借了廖凡缨的保时捷,陪她练车。
又一张,是她从宋观复常开的那辆霍希后座下车。她记得,那天开车的是司机。
接下来的文字,孟菀青没有细看,可一句一句,直直刺进眼球。
“破碎的原生家庭……性格扭曲……”
“五十年一遇的盛典领诵人,花落她头上……”
“这种家庭出来的女孩儿……”
“刚毕业没几年的穷学生,乘坐的豪车不重样……”
凉意从骨缝里一丝一丝渗出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菀菀?菀菀,你在听吗?”沈念雪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
“在听。”孟菀青下意识回答。她觉得腿有点发软,向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床边。
刚洗过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洇湿了后背的衣服,又凉又黏。
她退出PDF,看见微信上无数条消息。熟悉的、不熟悉的名字,大学同学、工作伙伴,甚至几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他们的消息,都涌进来。
关心、安慰、好奇、幸灾乐祸,各怀心思。
她没有点开任何一个。
关上屏幕,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紧接着,一股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她捂住嘴,弯下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胃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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