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邬平安不敢看他,脸上还烧得厉害,上前想将他扶起来。
姬玉嵬淡淡避开她的手,在她看来时脸上神情已恢复得体,唇边微笑平得看不出方才说过什么暧昧的话:“是不早了,我们回去罢。”
他弯腰抱起倒在地上的琴,率先转身,没如之前那般等她并行。
邬平安和黛儿齐肩走,落后他好长的一段路。
从竹林归来,后面邬平安很长一段时日,没见过姬玉嵬了。
她因为竹林那次的话,现在住在姬府很不自在,思考良久便与黛儿商量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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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打着手势比划,同意和她走。
邬平安要走之前打算让姬玉嵬把身上残留的活息取走,原本是直接去见姬玉嵬的,谁知听人说大郎君回来了。
“姬辞朝。”邬平安呢喃。
大郎君,姬辞朝,书中男主。
邬平安记得姬辞朝为姬氏未来的家主,不仅为人冷淡,还无情,唯有对明黛才有一丝温情,而姬玉嵬和姬辞关系如冰。
在听仆役说,姬玉嵬现在正在祠堂,她不想去,但仆役已经在前面领路了。
她也不知为何要跟仆役走,许是因听说姬玉嵬之前在外被妖兽险些害命,姬辞朝在罚他。
过来时,她正好听见鞭子打在人皮肉上的声音,眉心忍不住猛地一跳。
她透过门口敞开的缝隙看见,走之前还面容美丽的少年倒在地上蜷起四肢,身上则是狠落的鞭子。
而挥鞭之人背对门缝,邬平安看不清,但之前仆役已说过是姬辞朝。
没想到男主会是如此狠心之人,怪不得后来姬玉嵬见不得他好。
终于等到里面的鞭声结束,挥鞭之人甩袖离去,邬平安才从推开门缝,提着袍摆朝蜷在地上看起来很可怜的姬玉嵬跑去。
“姬玉嵬,还好吗?”
邬平安扶起他,抚开他额间的凌乱湿发,掐住他的人中轻唤。
少年似伤鹤,往她怀中蜷缩,清醒些后撩睫用迷蒙的瞳色看她:“平安怎么来了?让你看见这样的一幕,嵬很惭愧。”
邬平安见他这个时候了还讲究,扛起他想往外走,他却拉住她的衣袖,微笑苍白而羸弱道:“不可,兄长让我在此地反省,平安先回去罢。”
“可他那样对你。”邬平安转过眼认真看他。
姬玉嵬下颌压在她的肩上很轻地深嗅,唇边在她重言劝话下扬得很深:“兄长到底是兄长,长兄如父,嵬不可忤逆兄长,平安别带嵬出去,不过几日罢,很快便过去了。”
他越温言细语,邬平安越讨厌起还未曾见过面的姬辞朝。
难怪,她就说,世上怎会有人无缘无故那般坏,原来姬辞朝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为自己当初看小说时,拼命在苦里找他和女主糖的行为感到无语。
厌恶姬辞朝乃另一回事,现在重要是带走浑身是伤的姬玉嵬。
可任由邬平安怎么说,他都不肯走,最终问他想吃什么。
姬玉嵬怔了下,歪头靠着她笑道:“平安做什么嵬都可以。”
邬平安放下他:“那你在此处等我,晚上等无人了,我再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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