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办法去掉她身上的奴隶印,她是活生生的人,不能躲在家中一辈子。
邬平安想要黛儿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和寻常的少女一样活泼青春。
她让黛儿等等。
黛儿很乖地点头,比划告诉她不着急,不行也没关系,等她有空去卖这些也可以。
第二日。
邬平安昨晚练得晚,早上险些没醒,还是被黛儿摇醒的。
黛儿双手飞快比划,告诉她外面有人敲门。
邬平安想起姬玉嵬昨日说今日要来接她,猛地坐起来取下旁边的腰带,一边泪流满面地往后挽着头发,一边趿拉木屐往外面跑去开门。
昨晚睡得太晚导致早上醒来晚了,她有没洗脸漱口,脸上可能还带着熬夜的浮肿,就这样见姬玉嵬犹如天塌了。
打开门,看见门口的仆役才发现,是她多想了,差点忘记姬玉嵬一般不会进湿巷,都是由仆人传达。
“见娘子安,郎君正在巷外等候,请随奴来。”
她告知仆役:“劳驾稍等,容我换衣再来。”
仆役垂着头:“郎君说不急,娘子且去。”
虽然说的不着急,邬平安作为从读书到工作从没迟到过的老实人,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换衣、洗漱,头发随便在头顶挽成简单的道髻,临走前犹豫地簪朵绢花,就与仆役出巷去。
贫民住打堆住的巷子挨挨挤挤,朝向不好便很难见到光,可能一辈子阴暗潮湿,所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夏季不炎热,炙热的阳光都在巷子外面。
装饰华丽的羊车停在不远处,静静倚坐在轿中的少年乌发长垂,褶衣外穿裲裆,下则配柔绢质地的曳地长袍摆,雪白地覆了岐头履的一半,外面的阳光像竹爿将他分割出明暗,美丽得仿佛一副赏心悦目的画。
邬平安快步跑过去,靠近后喘着气抱歉:“等久了,是我起晚了。”
姬玉嵬手中孔雀翎扇撩开另一半垂下的纱绢,神态温和道:“不晚,是嵬来得太早了。”
这话倒没错,邬平安保守估摸姬府到此的距离,这个时辰还等她洗漱,得天不亮就出发。
她感慨姬玉嵬年轻,提裙扶着他的手登上轿。
两人并排坐在一起,邬平安闻见从身边时不时被风吹来的微涩淡香,她有种姬玉嵬是香喷喷的美貌贵女。
好在她临走前戴朵绢花,以表见他其实也很重视。
邬平安默默又叩住自己的双手。
在她乱比拟形象时,姬玉嵬靠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看她沉默地闷着性子,眉眼却生动的在心中与自己讲话。
他忽对她所想的生出兴趣,邬平安每次见他,心中都在想什么?
他若有所思,抬手让冰凉的掌心覆在她扣紧的双手上,在她诧异看来时唇边扬起适合此刻的微笑弧:“平安在想什么?”
姬玉嵬的手总是温度很低,所以稍微热些他就容易脸红,邬平安习惯张开双手包裹住他的手,如实道:“就想你生得真的很好看。”
他习以为常,没因为夸赞而愉悦,只问想知道的事:“那平安在家乡见过和嵬一般容色的人吗?”
邬平安仔细想也没找出比姬玉嵬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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