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
他话音顿了顿,在她紧张的眼神下道:“无碍。”
邬平安闻言眼泪险些流下来,很快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泪,眼波摇摇地望向他:“我如何才能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姬辞朝是姬玉嵬的兄长,两人本就不合,姬玉嵬前脚刚走,后脚他便过来说是周稷山所托,而她从未听周稷山说与姬辞朝有干系,他之前都是姬玉嵬的人,自然不会盲目信任他的话。
姬辞朝似知她不会信,从怀中拿出信物:“此乃周郎君交与朝的,信与不信,在于邬娘子自身,朝只是受人所托,并不强行让邬娘子信,只尽到应尽的责任便是。”
邬平安接过他手中的信物,打开一看,里面是她和周稷山才能看懂的字。
字迹显得简约匆忙,上面只有一句话,告诉她,他现在没事,正在等她。
看见熟悉的文字,邬平安眼泪又在眶中打转,忍不住将那张纸安放在心口,仔细感受此刻的心安。
邬平安迫不及待想见他,泪盈盈地问眼前的青年:“你能帮我从这里离开吗?”
既然周稷山无事,她没必要留在这里,而姬辞朝能出现在这里,说明他是能出去的。
姬辞朝看了眼她,颔首道:“可以。”
邬平安眼眸一亮,接着见他顿音后又道:“但不是现在,姬玉嵬只是暂时离开,不知何时会回来,朝还不确定能否将你带成功出去,所以还得等朝一段时日。”
闻言还要等,邬平安眼眸黯下:“多谢,那我再等等。”
姬辞朝拱手作揖,转身离去。
浓雾渐渐将他清冷颀秀的背影吞噬。
虽然有人救,邬平安不打算干等,在得知周稷山无事,甚至已经没在姬玉嵬手中,她便开始想如何破这里的阵离开。
她不停徘徊在竹林间,反反复复在雾中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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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方向,等眼前再次拨开云雾,所见又是竹舍,也没因此灰心。
不知不觉天又下小雪。
几片飞扬的细雪不经意被风吹落在素伞下。
少年秀色乌发上有几片雪花,他单手撑伞的冷粉指节修长分明,随着宫人从宫道不紧不慢地踩着地上薄雪。
天下百姓流离失所,为妖兽所祸,皇室却整日求神问药,将本就微弱的皇族威仪践踏个干净,早就不复当初,连要修缮佛寺道观也要经过氏族点头。
所以今日皇帝召他入宫并无大事,而是吃药吃昏了脑子,忽然记起他的病,疯疯癫癫的要亲自赏赐几盒药丸,说是神仙药,想以此来讨好他,准许修缮道观。
姬玉嵬看了眼手中的木匣,清冷漂亮的眉眼露出少许恹意。
来宫中见疯子,还不如留在竹舍陪邬平安。
宫人将他恭敬送进轿中,木轮朝东边驶去。
还没有走到竹舍,便在路上遇上府中仆役。
仆役道是家主要回建邺,让他近日回府上住。
姬玉嵬闻言先让仆役回去,他则继续再往竹舍。
竹舍虽僻静,实际诸多不便,不如府上,所以他想将邬平安也带回去。
马车在越来越大的风雪中停在竹林外,再里面便驶不进宽马车了,所以姬玉嵬抱着皇帝赏赐的一些漂亮物件下轿徐趋入竹林,夹杂的冷风吹得宽袖发出簌簌风声。
啪嗒——
怀中抱的漂亮珠宝忽然落在薄雪地上,姬玉嵬弯腰去拾,看见地上的阵法,神情却骤然僵住。
他昳丽眉眼间含的情绪沉落,缓缓站起身,直视前方被浓雾笼罩的竹林,一团融化的雪落在额间,那颗点上的红痣化成血珠,从眉间往下划过冷白皮囊,最后落进雪地里。
阵法被动过。
他只是离开半日,是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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