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不该让殷明渊帮忙照顾妹妹的，反倒是伤害了妹妹。
就在颜川这么想着的时候，却听见殷明渊说：“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颜乔。”
颜川看向殷明渊。
接着就又听见殷明渊说了颜乔失忆后的部分, 殷明渊以为颜乔是居心叵测, 误会过她。
颜川的脸色不好，但心底也不敢担保妹妹真没有别的心思。
但殷明渊又说：“是我误会了，颜乔本质是很好的女知青, 虽然之前有些毛病，但她知错能改，待人真诚，心地淳朴。”
颜川沉默看他，这形容的是他妹妹？
颜川看了片刻, 忍不住问：“你……真不喜欢乔乔？”
颜明渊：“真的。”
颜川：“……”
不喜欢怎么还昧着良心说话。
见颜川表情微妙，殷明渊担心他也会觉得颜乔还喜欢他，就接着又替段洵说话，说段洵是真心和颜乔在一起的。
颜川却打断了他：“是不是真心不重要，总归没有结果，我是来带乔乔回去的。”
颜川口中的回去显然不是回去探亲，而是回城的意思。
殷明渊一怔。
段洵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了这话，快步走过去，说：“乔乔不会答应的。”
颜川看向段洵，脸色淡淡的，像是觉得段洵是想阻拦颜乔回城。
段洵却看着他，说：“您是打算将自己的工作让给她吧？”
颜川沉默，他已经离开部队，可以留在家乡这边工作了，自然也可以将工作转让出去，让妹妹获得回城的机会。
颜川：“和你有关系？”
段洵说：“乔乔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愿意自己哥哥做出牺牲的。”
颜川看他。
他妹妹他还不了解吗，她当然会心疼哥哥，但更会心疼自己。
当然，只要妹妹过得好，颜川也很愿意做出一些牺牲和让步。
*
颜乔想要在连队过了年再回去探亲，也没剩几天了，颜川也就同意了。
颜乔带着哥哥逛连队时，路过的知青都会很友好地打招呼。
颜川见大家都态度友好，看出妹妹挺受欢迎，本来还担心妹妹被排挤，看来是多虑了。
也是，谁能不喜欢他妹妹。
在路上，还遇到了程溪，程溪拿了家里寄来的地瓜干分给他们。
颜川知道这就是妹妹之前欺负的女知青了，有些尴尬：“乔乔给你添麻烦了。”
程溪笑了，说：“怎么会，乔乔帮了我很多。”
程溪还说了颜乔借钱给她的事情，言谈之间感激意味很浓厚。
看着程溪离开以后，颜川转头看颜乔：“你还有钱借别人？”
颜川很惊讶，他本来还担心妹妹钱不够用的。
颜乔说：“花完了啊，但还有段洵的。”
颜川揉揉太阳穴：“你……花了人家多少钱？”
颜乔：“也没多少啦。”
颜川：“……”
都算不清了还没多少吗？
颜川捏了捏衣服口袋里的钱，都不知道够不够还的。
*
在快逛完了连队的时候，颜川看了看贫苦简陋的环境，知道妹妹每天要干活儿，心疼说：“你吃苦了，都……”
颜川想说都瘦了，但一看妹妹的脸就哽住了，这白嫩水润的脸蛋真不像是吃过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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