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屏着。
看着一众宫人战战兢兢怕他怕得随时能跪地求饶的样子,殷钰的脸色反而平静下来,这样才是正常的。
殷钰脸色淡淡地看着榻上的颜乔,也就只有脑子坏了的才敢胆大包天接近他。
想到太医的眼神和说的话,殷钰的眼底有些不悦,她甚至还让他背了一口锅,凭什么还睡得好好的?
殷钰起身走到了床前,盯着床上睡着的颜乔看了会儿,忽然,俯身抬起手……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白白嫩嫩的脸颊,少女的脸颊带些软肉,很容易就捏成了包子脸,很好捏的样子。
殷钰心情好了一点。
但颜乔被弄醒了,眼眸都还有些茫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声音含糊疑惑:“皇兄?”
殷钰若无其事收回手,看颜乔跟小猫似的伸爪子揉着脸,好像脸疼似的,白嫩的脸颊指印微红。
殷钰移开视线,嫌人娇气,他明明都没用力。
颜乔揉揉脸清醒过来,看见殷钰站在床前,知道是他送自己回来的,眸光亮了一瞬,随后看见了素月端着药碗就过来了。
颜乔乖乖地很快喝完了一碗药,眸光期待又微微忐忑,问:“皇兄,这次是意外,明天还能带我吗?”
殷钰垂眸对上那双明亮期待的眼眸,缓缓弯了下唇角,缓缓道:“你不知道吗,你已经被禁足了,不得踏出行宫半步,否则这双腿你就别想要了。”
颜乔急了:“谁说的?”
殷钰慢条斯理道:“朕说的。”
“……”
殷钰淡淡看着颜乔的表情。
难过,愤怒,还是憎恶的表情,都是他见惯了的,她也早该看清他是谁,他可不是她口中那个喜欢她的未婚夫。
他是殷钰,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她应该要和其他人一样怕他远离他才对,而不是摆出那副仿佛他真是什么好人的依恋姿态。
真是没见过这么可笑的误解。
他可不是他那个情种父皇,会被一个女人迷得团团转。
但殷钰又一次预判错了颜乔的反应,小疯子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憎恶,有的只是很纯然的疑惑。
那疑惑的表情让殷钰有种她就是亲眼看见他杀人都能给他找出一个光辉无暇理由的感觉。
好半晌,颜乔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有泪水又开始打转,的确是很难过的样子,但殷钰直觉她的难过应该和他想的不一样。
果然,下一刻,颜乔又跟黏人的猫似的扒拉上了他的袖子,含着泪水,哽咽道:“对不起,皇兄你就不要怪我了,我知道是我的身子不争气,让皇兄在兴头上就停下来,我会努力……”
殷钰听着一开始没觉得不对,她的确身体不行,扰了他打猎的兴致,她也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反省自己。
但在察觉到沈溪那微妙看过来的眼神时,殷钰一下子领悟了沈溪什么意思。
殷钰再看还在哭着反省的颜乔时,脸色就也不对了,这些人当他是禽兽吗?
殷钰猛然打断她:“闭嘴!”
室内安静一瞬。
颜乔眼泪掉落下来,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抱着他的胳膊楚楚可怜哭诉:“我就知道皇兄还是嫌我身子弱……”
再让她这么说下去,殷钰就是直接砍了她脑袋,也洗不清他觊觎妹妹的污名了。
他是暴君,可不是沉迷女色的昏君!
殷钰再次打断她:“朕没有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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