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延细看。
原来玉丘的地,洁白绵延;玉丘的谷,起?伏有致;玉丘的河流,是世上最纯净的水;玉丘的泉眼,是专为龙的到来而焕发生机的。
龙当然喜欢,它在其中穿梭,翻腾嬉戏。
曲延被带着一会儿飞得高高的,一会儿飞得低低的,他想到了一句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和龙,是心有灵犀的。
而他和玉丘,是相通的。
龙搅得满天风雨,润泽了玉丘。它渴了,先浅浅汲取着泉眼,而后像是被鼓励般,一飞冲入。
百花盛开,彩霞千里,天上落了天籁之?音。
这是幻象,这是神话,这是人间最慷慨的滋润万物的声音。
曲延又开始飞高飞低,他恍惚间以为自己长了翅膀,不然怎会那般轻盈,像一只小鸟。
还是一只百灵鸟,因为他在歌唱。
那声调宛转悠扬,像海浪击打贝壳,一阵一阵的,他自己听?了都?诧异,因为他从没唱过?这么缠缠又绵绵的歌。
这大概是他唱过?的最好听?的歌,以后也会经常唱。
想到这里,曲延咬住了唇,怕坏了嗓子。
可若是不唱出来,坏的不止是嗓子。
于是他叫着:“周启桓……慢一点……”
曲延唱歌,而周启桓就是指挥,周启桓指哪儿,曲延就得唱哪儿。周启桓的指挥棒快了,曲延就得唱得快一点。
可是曲延跟不上节奏,他唱着唱着,都?快哭了。
最后,曲延确实是流着泪睡过?去?,梦里都?在唱歌。
……
新的一天,从睡懒觉开始。
曲延足足睡到中午,腰酸腿痛地睁开眼睛,睁着眼睛发呆。
直到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手覆上他额头,冷调磁性的嗓音让人耳膜酥酥的:“饿了吧。”
曲延的第?一想法是,吃饱了,太饱了……啊呸。
米粥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周启桓将曲延抱了起?来,靠在四五个松软的枕头上,而后端过?米粥,用汤匙舀了一勺,轻轻吹拂,喂到曲延嘴边。
曲延扭过?脸,“我要刷牙。”
尽管科学证明不刷牙也可以吃饭,曲延还是习惯刷过?牙再吃饭,然后漱口。
周启桓问:“起?得来吗?”
曲延故作?坚强:“当然。”
当他双脚着地的时候,他切身体?会到了小美人鱼的痛,不同的是小美人鱼脚疼,他是腿疼。相当于没有任何热身运动就跑了马拉松的运动量。
曲延差点猛男落泪,强忍住了。
他飞快刷牙洗脸,然后在床上躺平,等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做人还是要诚实点。
吃完饭,曲延得到甜甜的酥糖做饭后甜品,边吃边偷看居家办公的周启桓。
周启桓一开始在窗边的榻上办公,后来移到床边的椅子上,然后到了床上。
曲延顺溜地钻进周启桓怀里,一通捣乱。
奏疏落了满地,朱笔搁浅在茶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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