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周启桓给他按摩脚,从脚心,到脚指头,然后?是脚踝。周启桓的手指修长?有力,因为常年?习武,指腹略显粗糙,抚过他肌肤时感触更加明显。
痒痒的,酥酥的。
周启桓总是给他按着按着,就把曲延的脚放在心口,提到腰侧,或者扛到肩上。
曲延的腿是跳舞的腿,长?长?的,力气不够,但十分?柔韧,摆出什么刁钻的角度都能适应。有时像劈叉,有时像跳探戈,有时又只是挂在帝王的腰窝。
周启桓给他按揉脚是要?回报,那回报就是冲撞他到半夜。
曲延想着想着,不免飘飘然,回过神来?只见春知许的脸也红红的,而九王的衣服上全是水,被?湿透了。
春知许避着九王的眼睛,几乎是央求:“好了吗?”
九王凤目微抬,“水冷了,应该加点?热水。”
曲延:“……你还洗上瘾了?”
“这是惩罚。”九王道,“本?宫大错特错,应该给春大人洗一辈子脚。”
曲延低头看着春知许白皙、修长?、骨感的脚,皮贴着骨,一看就细腻如玉石。他终于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惩罚。
怎么看着,春知许倒似被?惩罚的那个。
而九王是占了便宜的那个。
曲延忽然想起一件事,古代和现代不同,在古代,脚是一个人身上私密之处之一,十分?敏感。被?玩了脚,基本?等于被?玩了屁股。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周启桓那么爱玩曲延的脚。
曲延:“…………”
想到还是他自己提议并教九王玩的春知许的脚,一股愧疚油然而生,“行了行了别洗了,春老师要?睡觉了。”
春知许大大松了一口气:“多谢灵君。”再?洗下去?,恐怕他真要?抗旨不遵了。
九王面露一丝可惜,“那春大人早些歇息。”说着命侍卫将洗脚水倒了,瞥到屋舍下的那盆长?势旺盛的兰花,唇角微微上翘。
春知许只想他们?快些离开?,“恕不远送。”
曲延心虚,也想快快离开?,忽然也看到那盆兰花,“咦,那不是……”
“灵君,皇兄还在等你。”九王道。
想到周启桓,曲延霎时归心如焚,披风把头一蒙,飞也似的跑了。
月明星稀,清辉普照。
监刑人曲延鬼鬼祟祟回了夜合殿,小声问:“陛下睡了吗?”
谢秋意也压低声音:“睡了。”
难得周启桓这么早睡,曲延不打算吵醒他,他出去?之前?就洗漱好了,擦把脸洗洗手,换身睡衣便爬上了龙床。
他很自觉地爬到床里面。
两腿刚岔开?想要?跨过睡姿端正的帝王,就被?一双大手掐住了腰身,整个人翻滚下去?,被?帝王困在怀中,疏淡的冷香扑了满脸。
“……曲君越发放纵了,看人洗个脚,那么好看?”周启桓嗓音低低的,并无多少睡意。
曲延噘嘴:“原来?陛下在装睡。”
外面的烛火一盏一盏熄灭了,只留内殿几星光团。晕黄影影绰绰地透入纱帐,帝王的眉眼隐匿在半明半昧中,依旧俊美得令人心动。
曲延舍不得眨眼睛,就那么盯着看。
然后?这张脸就成了放大版,和曲延的脸贴在了一起,唇舌勾缠着。
曲延被?摸索着,被?需求着。
都说帝王心思难测。曲延却发现一个惊天秘密,周启桓面对他不说话的时候,其实都是想干他……
还能怎么样,曲延从来?拒绝不了周启桓。
干着干着,曲延睡着了,这个觉无比香甜。
但醒来?要?去?上春知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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