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吗?”樱下由理伸出手掌,用一种从上而下握住半边杯口的方式取了杯香槟,递到薛骏也的唇边。
薛骏也没动,斜睨着他道?:“你不会给?我下毒吧?”
“怎么会……”樱下咬了咬牙,自己低头含了一口酒,左手似要顺势攀附到薛骏也胸膛的,但那指尖不住地颤抖,最?终也只是虚虚地擦着他的衣服过去?,撑在了沙发靠背处。
他凑近了,要给?薛骏也喂过去?。四周嘘声口哨声一片。
薛骏也嫌弃地皱着眉一把攥住他的下颌,稍稍用力一推。就见樱下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颤动了几下,边呛边咳的把那口酒自己咽了下去?。
“离我远点,恶心。”薛骏也天生上钩的唇角像是在笑,但他的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咳咳、咳咳咳——”樱下被薛骏也甩开,伏在一旁仍不住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浑身发颤。
他比薛骏也还要大几个月,但蜷缩在宽大的校服中的身体看起来却像是未成年一样纤细,脸蛋也是,轻松地就能勾起人心中的施虐欲。
薛骏也从前最?爱看他这?幅样子,但现在却只觉得反感。
不知?是对面前的人的反感,还是对从前那个自己的反感。
他无法控制地想到沈淡秋。
不是思念他的模样,而是疯狂地想念起沈淡秋冷冷看过来的眼神,以及环绕在他周围那清淡的气息,仿佛一切的浮华靡艳都离他很远。
在这?个国家,人们很喜欢用天使来描述美好的少年少女。但对于?薛骏也来说,比起天使,用天神一般的存在来形容沈淡秋或许更?为贴切。
不是娇贵的、纯洁的,而是如同神明一般坚定而有?力量的样子。
让人想臣服在他脚下,祈求他的怜爱……或者折磨。
薛骏也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受不了了,他要离开这?个地方。
“呵,恶心?”趴伏在桌子边缘的樱下似乎缓过气来了,声音如同磨过粗粝的砂纸一般沙哑。
他仰起头,眼睛红红的,已是满脸泪痕,神情怨愤而扭曲地死死盯着薛骏也的脸,不顾自己生疼的喉咙大叫道?:“难道?不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吗!”
“如果不是你,我家就不会破产,我现在就能在学校里读书,而不是在这种地方靠陪酒赚钱!!”
他勉强压下的情绪彻底爆发,仿佛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停住了交谈,几个陪在不同青年身边的男女神色各异,都悄悄捏紧了手心。
“不,不对。沦落到这?种地步,难道?不应该怪你自己吗?”
薛骏也歪了歪头,说道?:“当初为什么要在天台上割腕呢?直接跳下去?不就好了么。”
“什么?”樱下如同被扼住了喉咙一般,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很难理解吗?”薛骏也将他的手腕从袖子里拉出来,拇指压住那道?横贯手腕的伤疤,“这?样划根本不会死人,既然爬到天台上了,那就跳下去?啊!”
“在教?学楼顶上哗众取宠,用拙劣的演技妄图威胁我,不就是为了获得利益吗?如果不是这?样,在我提出分手的时候就应该乖乖的退场,那样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本可以获得自由的。”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施虐狂、变态!”樱下由理激烈的挣扎着,试图将自己的手抽离出来。
“我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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