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岑溪中竟然还为他准备了一份礼物。
劳斯莱斯幻影。
车钥匙拿在手中时还觉得不真实。
其实并没有多么贵重,可岑时颂确实没想过,岑溪中竟然真的能演戏演到这一步。
岑溪中看着兴致不错,甚至还开了一瓶红酒,让岑时颂陪他喝。
岑时颂受宠若惊,但还是陪着岑溪中喝了小半杯。
酒不醉人,可这一顿饭,岑时颂吃得心不在焉。
岑溪中时不时问他几句公司上的事,他笑着应付,苏安为他夹菜,岑时颂也说谢,连岑念柒也没对他表现出明显的抵触情绪。
明明很温馨,可岑时颂还是觉得味同嚼蜡。
终于,吃完了,岑溪中要他在家里住,房间一会保姆会收拾。
岑时颂说不了,别麻烦了,明天还要去公司,还是回去方便点。
其实也是干巴巴的借口,岑时颂不想在这里住下,守着一家三口,总觉得别扭,以前每周五过来,也都是这样,吃一顿饭就回去,从不留宿。
况且,他还单方面约了商聿怀,今天的后半夜,他只会在半岛酒店的532房间住下。
岑溪中面色不虞,被岑时颂一而再再而三的驳面子,是个人都会不痛快,但还是点点头,说喝酒了,让刘叔送你回去。
岑时颂这次没推拒。
他乖巧温顺的坐到车上,和岑溪中挥手,可车窗一关上,引擎发动,别墅渐渐远离,岑时颂的脸色沉下来,对刘叔说:“刘叔,我不回家。”
刘叔以为他喝多了,耐心问:“少爷,这个点不回家,去哪”
“半岛酒店。”岑时颂缓缓闭上眼,说,“我约了朋友。”
岑时颂哪里有什么朋友,还是这个点,在酒店见面,刘叔怕岑时颂约了不三不四的人,皱眉欲劝说:“少爷......”
话没说完,岑时颂睁开眼,坦白说:“是商聿怀。”
刘叔霎时噤声。
他怎么忘记了,岑时颂第一次和商聿怀走进那家酒店,还是他亲自开车送去的。
只是他没想过,岑时颂真就执念如此深重,这样执迷不悟。
岑时颂提到这个名字,就知道刘叔不会再继续追问,耳边安静。
霓虹灯光影斑驳陆离,岑时颂眼皮有些重,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拨打了商聿怀的电话号码。
岑时颂已经打算好,如果商聿怀不过来,他就继续重复发那段视频威胁。
反正是他掌握主动权,他只给商聿怀一晚上时间,如果商聿怀真的不过来,鱼死网破,岑时颂会直接把视频发出去。
这通电话不过是在心里留个底。
从来没想过真的会接通。
那点微弱渺茫的醉意漫上来,岑时颂怀疑自己其实是在做梦,他咬了下舌尖,细密尖锐的痛感。
不是梦。
岑时颂觉得好笑,商聿怀这通电话接得可是比以往都要快,把主动的岑时颂都打了个猝不及防,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岑时颂搜刮着脑海里,类似可以处理这样情况的案例。
似乎以前,电话接通,商聿怀都会先喊他名字,岑时颂有样学样,也喊他:“商聿怀。”
“……”
商聿怀那边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刀叉碰到餐具的清脆声,人与人之间的交谈声,甚至还有笑声。
那应该就是宋语口中的,老先生和他一天的生日宴会吧。
岑时颂暗自苦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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