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应该这样对你。
让你害怕我,恐惧我,远离我,不敢靠近我。
而不是以前每周三一次,近乎玩闹的羞辱,不是任由着你胆大顶撞,忤逆反抗。
商聿怀想,他早就该对岑时颂做这些事。
在岑时颂还在重复着“我爱你”的时候,就该这样做,而不是等到现在这句恨出来。
是商聿怀把机会错过,把单方面的欺压变作互相厌恶的博弈,以前陪岑时颂玩偷情过家家游戏,才是真的蠢得厉害。
要让岑时颂长记性,要让他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商聿怀现在不会手软了。
这一夜深长而恐怖,真正变成岑时颂的噩梦。
岑时颂以为浴室这一场就是最大的惩罚,他的身体,心理,精神,彻底在这场羞辱下告捷。
但他明显低估了商聿怀对他的恨意。
这只不过是商聿怀对他惩罚的开始。
在岑时颂被他抱到大床上,看到那个熟悉的白色箱子的那一刻开始,岑时颂彻底顿悟。
所有的东西,都是532里商聿怀曾经对他展示过的,有些使用过,有些却没有,甚至比那些要多得多。
岑时颂看得本能的浑身发抖,还没用上就开始嘶哑的喊,不可以,不要这样,我不要。
他快怕死了。
可商聿怀完全视若无睹,他从口袋里,将岑时颂留下的那封信取出,扔到岑时颂脸上。
轻飘飘,没什么重量,却令岑时颂视线一片空白。
他听到商聿怀问他:“算计我的时候,有想过今天这个下场吗?”
话说得很漂亮,事做得很绝,有想过今天吗?
有想过被抓回来的下场吗?
脚腕一阵冰凉,熟悉的镣铐声响。
岑时颂心中顿时涌起惊恐和害怕,他颤声喊:“我不......唔!”
岑时颂的话甚至都没有说完,嘴里被东西堵住。
是那封信纸的纸团。
墨汁的气味令岑时颂一阵干呕。
商聿怀亲眼所见,却选择无动于衷。
“该让你长长记性。”
岑时颂的双手双脚被镣铐铐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嘴巴也被封住,变成只能流泪的受刑犯人。
而商聿怀终于又拿出那根布满鳞条的皮鞭。
岑时颂惊惧的瞪大眼,口水泪水混在一起,在他脸上滑。
......
痛,好痛,千疮百孔的痛意席卷全身,原来没有爱,这些东西用在身上就只剩下了疼。
这一夜真的好长,岑时颂彻底变成商聿怀的玩具,箱子里的东西,翻来覆去的用到他身上,要他痛,要他爽,要他呜咽,要他尖叫。
鼻息里有血腥味弥漫,岑时颂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出血了。
他浑身都很痛,鞭子抽过的地方全都是青紫色的痕迹,胸口早就破皮,手腕处的鲜血结了痂,下身被折腾得失去了知觉。
哪怕已经没有了那些东西,却还是异物感极其明显,翕动着,合不上。
这是一场只一方发泄的训/诫,没有任何安/全/词,岑时颂的一切都在商聿怀的掌控下起伏,跌宕。
最开始还有意识,知道痛,知道哭,到了后面,神经完全被麻痹,他像是彻底被玩坏了。
身前一片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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