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樵觉得自己的脸侧微微有些发烫,只轻点了点头,目光有些闪躲。
“还有些事。”裴酩扫了眼床沿,伸手将床边原本装键盘的盒子盖好,放进袋子里,话语微顿。
戚樵本来抱着键盘,听到这几个字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还有些事......
除了一年多以前那件事,应该没有什么其它的了吧。
难道他哥是要说这个?
一想到这,戚樵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另一只手不由自主抓住了床单。
裴酩的余光落在深深凹陷下去的床单,唇角扬起抹玩味的笑:“别紧张。”
本来戚樵还想着有可能只是自己想多了,并不是那件事,听裴酩这么一开口,整个背脊都僵住了。
虽然说裴酩之前给他过很多的暗示,暗示他是误会了。但是有那么百万分之一的可能,裴酩要是开口向他承认......
戚樵想都不敢想要是真的听到他哥口中说出来,他会怎么样。
这件事他没问,就是因为怕在春季赛第一场比赛之前受到影响。
不行,不管是什么答案,他现在都没有做好准备听到。
“我——”
“到时候——”
两人同时停住。
到时候......
裴酩刚才说到时候......
难道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他哥并没有准备提一年前那件事?
戚樵抬头和裴酩对视,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些许疑惑。
疑惑过后就是空气几乎凝滞的尴尬。
最后还是裴酩先开的口:“怎么了?”
戚樵本来因为会错意就非常尴尬了,冷不防被裴酩这么一问,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说刚才是想说“我还没做好准备听”吧......
不过裴酩这么看着他,他也不能不说话啊。
戚樵看着裴酩略显疑惑的眼神,看来他是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
“没......没事。”戚樵干巴巴道,“我,我就是想问为什么里面水还在响。”
本来自己刚才试裤子试得好好的,想着听那水声裴酩不像是这么快会洗完的样子,结果莫名奇妙就出来了,而且这哗啦啦的水声现在也还没停,只不过小了许多。
“里面顶喷出了点问题,在漏水,本来是想找人来修一下。”裴酩说着顿了顿,眼神有些许玩味,“没想到看见某个小朋友——”
“停!”戚樵面色潮红,脸颊仿佛在烧,“别,别说了。”
裴酩一直清楚戚樵是什么性格,外人看起来很不好惹,不过对内就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小孩,逼急了就会脸红。所以他刚刚那么说也只是和戚樵开个玩笑,适可而止。
戚樵见裴酩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静静看着他,平息了下心情,这才开口问:“那,你刚才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裴酩抱着手看他,“就是到时候第一场比赛不用太紧张。”
戚樵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点点头,说了声“好”。
裴酩:“好好打,发挥应有的实力就行了。”
戚樵继续点了点头。
说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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