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凶凶地说:“学长来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他本来没有这个底气问,可是那点委屈促使着他问出了平时不会问的,有些越界的话。
乔朗本来要问的是手机,可没想到时生夏听到他说的话后,很随意地说:“中心城有些人很在意我对一些事情的态度,所以提前派人过来。”
乔朗:“……”
等等等等,这不是我能听的内容吧?
时生夏显然是没有感同身受乔朗的震惊,“我的确不高兴,”他在笑着,却是阴冷,无情的笑,“所以我让尚春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乔朗能感觉到那种无名的压力,这让他不自觉地抓紧了手心的布料,幽幽地说:“不是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吗?”
这要是真把人咔嚓了,不会惹出来麻烦吗?
时生夏低低笑出声来:“那他可不配。”
不配称之为来使,还是中心城不配作为战役的另一方?乔朗强迫自己不要深想下去,那是对于他来说宛如沼泽泥潭般凶险的世界。
或许是因为和时生夏对话着,也许是因为他过于紧密的搂抱,那种好像碎开的感觉终于慢慢褪|去,乔朗吐了口气,喃喃地问:“但你似乎很生气。”
“生气?”时生夏的声音上扬,似乎带着些疑窦,“小朋友,”他的手指轻轻地抬起乔朗的下巴,“为什么这么说?”
乔朗哆嗦了下,为了这个称呼。
“学长也没有很大吧。”他抗议地说,“不要总是这么叫我。”
“你觉得我几岁?”
“二十?”
乔朗按着自己的年纪换算,三年级生,应该差不多这个年纪吧?
时生夏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那你就这么认为吧。”
乔朗愕然,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猜错了,时生夏的年纪要更年长些吗?
可是乔朗认真打量着时生夏的脸庞,左看右看还是觉得很年轻,“你总不可能三十来岁吧?”他故意这么问。
时生夏两根手指掐住乔朗的脸:“小朋友,不要乱猜。”
然后,他又说。
“我没生气。”
这话题又被扯了回去,乔朗鼓了鼓脸,但的确也有些好奇,“但刚才挂电话前,你好像……”他皱了皱眉,“毁了手机?”
就在那个瞬间,乔朗感觉到了几乎能把他完全摧毁的浪潮。
时生夏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乔朗还真是敏锐,”他慢吞吞地说,幽暗的目光很沉。
“只是太兴奋了。”
他这么轻描淡写地带过。
兴奋?
乔朗没忍住也学他挑眉:“然后?”
“然后捏碎了手机。”
时生夏提起来的口吻就好像今天早上要喝粥,所以下午要出门这样寻常又荒诞。
乔朗倏地坐了起来,视线落在了时生夏的胳膊,又慢慢移动到那只强健有力的手掌上,这还是人吗?
他还以为时生夏是摔碎了手机,结果是硬生生捏碎的。
乔朗往前座看去,就看到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的扶手位置随便丢着一部手机,看起来崭新得好像刚刚才从流水线下来。
时生夏很随意地说:“尚春习惯了,总会准备好新的。”
乔朗讪笑,这得是多么寻常的暴力,才会让身边的人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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