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知道有了多少传闻,人们也看着这两个相比网图身份体统,如今行动像畜生一般,细想之下不如一死了之的两人,知晓了这是这位九千岁诚心请他们这些人看的,这一日,因他这一遭,坊间又多了一桩跟他有关的传闻——
九千岁为人狠辣至极,连刑部也将这处理罪犯的事给了他,那两个犯了事的人既已定罪,本该好好做个庶人,却被他折磨得不成人样。这一番歹毒心思是为了什么,有人说是为了讨好圣上,皇上后院起火,却因为各种几道遗旨而“轻飘飘”揭过,冠南原依仗皇上一手遮天,自是要拍皇上的马屁。也有人说,当初李简是位高权重的王爷,刘氏则是深沐皇恩的妃子,而冠南原一代权臣奸臣,与皇上那样亲密,或是他们得罪了冠南原,或是冠南原得罪了他们,曾有许多龃龉,这是为了报仇呢!
但究竟如何,人们也无法验证了这些市井言论,他们平民百姓,如何能议论过多,正如滴在海里的几滴水,水连漪纹都泛不起,就没入了海水之中。
只是,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则是此次办案的冯易庭。这一回的差事难办,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他等到了圣旨贬那两人为庶民的消息,却苦等不知道自己升官的旨意。却又急着那夜冠南原的嘱托,揣着心肠苦等。
可这一等,等来的却是挨贬,从侍郎成了员外郎。圣意难测至此,不仅他瞠目结舌,朝中官员也是不解,却也无人进言。
冯易庭来时正是天色未晚,冠南原在复盘一局棋,冯易庭穿着常服,他看了一眼端坐在棋盘前的人,不免生疑:他与冠南原虽不属同部,可因着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向来对他多有尊敬,可这回贬谪,却少不得是冠南原的推手。他恐怕一向是没有识人之明的,原先是两榜进士,又年轻,本该前途大好,当初有一步登天之梯,却因一个平阶的同僚,遭他算计一回,这回,又得了冠南原的陷害,到底是时运不济,命中如此,还是有人暗中推手。
他刚想开口,冠南原抬起手:“冯大人,先看我走完这盘棋。”
一时无言,冯易庭见他下得认真,竟也一时入了神,待到日落中庭,那一盘棋正是难分难解,一时间虎踞龙盘不见分晓,偏偏冯易庭心中暗自着急,却见冠南原面色不改,观棋不语真君子,冯易庭不敢坏了这规矩,却也想着这下一子该下到何处,冠南原最后一子落下,冯易庭已是满头大汗,这棋面,正是鱼死网破。
冠南原咦了声,“真是走了神,好好的白子。”才看向冯易庭先开了口,“员外郎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有何事?”
冯易庭已然忘了兴师问罪的架势,心中纵有万千情绪,被这冷风一吹,也散去七八成了,遂伏礼道:“卑下无事,叨扰了千岁。”
冠南原却微微笑起来,“既然要来,便说,不说,何苦吹这凉风?”那话语合该关心他,却无端的冷凄。
冯易庭只好拿捏着分寸,“卑下,卑下来问一问,当日千岁许我那件事……”
冠南原问,“哦,什么事?”
冯易庭的汗流滚滚而下,“卑下不知哪里做错了,惹得龙颜大怒,如今成了区区员外郎,少不得要来打扰千岁。”
冠南原很温柔地说,“其实,你哪里是惹得皇上不高兴呢?”
他突然看向他,笑眯眯地看着他,“我问你,当初刘妃与李简行刺时,我在是不在?”
冯易庭慌乱道:“自是在的。”
冠南原又是低低地笑:“既我在,你何苦这样?倒显得我这九千岁不知事了?”
冯易庭颇有些恍然:九千岁难道就是为此事才害我?可这话如何能说,一时苦道:“卑下当时只是心急间忘了分寸,况且,那刘氏刺杀凶险,卑下也正怕其既伤了皇上万尊之躯,又怕她伤了九千岁千金贵体。千岁若因此怪了我,也实在是冤枉了我。”
冠南原一挑眉:“是么?说开,确实,当时情况这样凶险,我是个四体不勤的,还真不见得有你反应快,便是为皇上挡了,想来不死也要重伤的,还是我误会了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