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
偏偏这时候,何小圆跑进来说:“皇上……”见冠南原在此,又转身往外跑,冠南原道:“跑什么?”
何小圆道:“张美人说不舒服,请皇上去看呢。”
李束远道:“太后那边怎么说?请太医过去,不行让太后派人过去,再不行让太后过去。”
“……喏。”何小圆一溜烟往外走。
再一看,冠南原盯着李束远笑,:“张美人?”
李束远揽着他,情真意切道:“太后昨日趁夜回来是,为刘氏的事闹了一场,我为安抚她,将她太后娘家送来那个才人升了美人,只是你知道的,除了尊容位份,我什么也没给他们,你不要多想。”但说完又想到,其实冠南原是不会多想的,或者说,他多想了也不会为难自己,他从来都这样体贴,而宫中的这些妃嫔,既委屈了她们,也委屈了他。
说到底,是他在这个位置,终究不能两全,可李束远却从不后悔——若不在这个位置,则哪个也全不了。
冠南原道:“可奴才该多想的。”
李束远立马看向他,不解他意,冠南原继续道:“奴才总要想国嗣何继。”
李束远冷道:“你想这些做什么,我正值壮年,不必着急立太子。” W?a?n?g?阯?f?a?b?u?页?ì????????é?n???????????????o??
“可太子总要有人。”
“宗室多少儿郎,难道我们挑不出来一个?”李束远轻声道,“若我真想要,早该有了,可别人给我生了孩子,你怎么办?”
冠南原淡淡道:“从前怎么办,如今怎么办,以后就怎么办,哪里会是难题?”
李束远抱住他:“我若真叫了别人生孩子,就意味待你的心不似如今,你难道不怕?”
冠南原仍是笑道:“我怕什么?该有的挡不住,不该有的来不了,一切不还是全凭皇上,奴才不过白操一份心罢了。”
李束远柔了腔调:“你就是白操心,若真要自己的孩子,我倒诚心希望你给我生一个?”
冠南原被李束远从背后抱住,他看不清冠南原在他说完这句话后露出的那个在灯火下有些扭曲的笑,很奇怪地,仍是笑语:“可恨奴才不是姑娘身,生不了,皇上只管遗憾吧。”
“倒不是遗憾,”李束远被自己的幻想逗笑了,“只是你这样操心我的子嗣,若你是姑娘,宫中怕是皇子公主一大堆了,何愁我们江山后继无人?不过姑娘有姑娘的好,你有你的好,不论男女,总是你就好了。”
冷夜清清,夜黑似墨,无星无月,冠南原低声道:“可惜,我是臣不臣,奴不奴,男不男,女不女,世上本不该有我这样的人。”
李束远马上明白方才不该那样说话,牵扯他心中痛楚,千万个体贴温柔道:“你是冠南原就是冠南原,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想了,再想天都要亮了。”
冠南原笑道:“天快亮了,那奴才该出宫了。”
李束远气道:“你非这样是不是?”他的眼睛向下垂着,“明日是十五,不必早朝,你出宫做什么?”话虽这样说,可他知道,他这样请求,冠南原十次有九次是不答应的,一时竟歇了别的心思,只想好好和他待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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