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琦琅:“……他朝中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想必早已预料,不过将军,不论他是何心思,那些东西都是好的,将士们也需要,正该留下。”
路平江:“是该留下,只是我没想到,他这人钻研权术,竟还有这样的好心思。”想起自己先前评价他不是大奸大恶之言,感慨自己总算没看错人。
黄琦琅看到路平江眼中露出赞赏之意,心中五味杂陈,又不免念起那人,一别数月,他仍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况且……想起那支天狼队,心中沉沉,从此在军中更缄默不言。
他默默看着沙场上或训练或巡逻或摔跤的众多将士,烟尘滚滚,黄沙漫天,鼓锣声响,落日照在这片疆域上,渐渐暗黄下去,只有太阳上炫目的明黄灿烂之色,依依隐没在山峦之中。
冯易庭猛地从那明黄之中抬眼,不过一日之间,他摇身一变,由仓部侍郎变成户部尚书,可谓一步登天。
大周甚少有过这样的升迁,连跃数级,可圣旨已下,且前任户部尚书由他扳倒,由他顶上,倒也说得过去,只是未免太引人注目,更有人觉得有为违祖制。然而却也有明眼人看了出来,他背后有冠南原撑着,又有谁敢说一个不好,那一百五十万两白银正令多少部门垂涎呢!
第六章 (一)
六
冯易庭得了这样荣耀,冯母早已烧佛拜香叩谢祖宗,更念了不知哪位贵人。
冯易庭听到母亲这样念着,就想起来冠南原,昨日自己也是得了冠南原手底下人的一些暗示,可他也确实对冠南原佩服至极了,不知他是怎样的心思,军需一事竟也能料到,可恨他那日还在人面前对管韶和诸多赞誉,险些叫他败坏了这多年的官声清白——他在刑部,不就是因为那位尚书家的公子才落得那个地步?
冯易庭猛然一惊,当初那位公子究竟是哪个尚书家的公子,他还没弄明白,就被那位同僚使了绊子,如今管韶和的事一出,他竟去了趟刑部,出来后,又往冠南原府上去了。
如今他的身份更不同了,不能惹人注目,便走了后门,叫仆人将马车驶到巷子里。
敲开门,有人开门,冯易庭毕恭毕敬,更不敢怠慢了千岁府上任何一个人,没成想那个下人道:“冯大人要拜见千岁吧,千岁在前厅等着你了。”
冯易庭被引至前厅,冯易庭在喝茶,手边放着一个熟悉的盒子,原来是昨夜的点心,冯易庭暗道,果然是太忙了些,昨夜的点心今日才来得及吃,到底是自己的过错,可转念一想,那些送东西的人定然是得了冠南原的授意,自己也不算有错。
冠南原掰下半块点心往嘴里放,慢腾腾咀嚼着,冯易庭跪下来,谢道:“多谢千岁。”
冠南原笑:“哪里需要谢呢?不过是你该得的,一路劳苦功高,日后这户部尚书的位置可要好好做——”
他起身走来,半块点心被递过来,“更要擦亮眼睛才好,免得认错了人,看错了心。”
冯易庭立马表明心迹:“千岁放心,从此以后,冯蜻只认千岁,只对千岁,不顾其他。”
冠南原道:“这倒不必,不过冯大人有心了,还不起来。”
冯易庭慢慢起身,小心接过了冠南原递过来的半块点心,认出来是昨夜宫中来的。按理隔了一夜的东西,寻常人家倒也无妨,可冠南远这样的身份,还对这样一份糕点这样珍惜,实在难得。冯易庭心中对冠南原的看法又添上一重。
小心捧着糕点,一时不知怎么下口,冠南原笑道:“这糕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