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显然又在发呆的冯易庭:“你来找我做什么?”
冯易庭目光有些呆呆地看着先前管韶和呆着的地方,冠南原察觉到了,冷笑道:“怎么,冯大人真正见了我的手段,怕了?”
冯易庭猛惊醒道:“怎会?手段只为人所用,不是千岁也是旁人,千岁一招探得同党,这样高超,冯蜻怎会怕?”
冠南原微微俯身过来,笑气钻入他的耳朵:“我也道不该怕的,这样的手段,又有什么难度?我初初教冯大人的,才是真正的杀招,不过对管韶和,倒是没必要使出来的,毕竟——”
“毕竟没意思,”冯易庭急急答道,“管韶和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劳费千岁大动干戈,有现成的方法用了便是。”
冠南原笑:“冯大人果然聪慧,还既不怕了,还不说明来意?”
冯易庭擦了手心的汗,方才言辞也说服了自己,虽的确对他的手段有些惊恐,但终究也明白,那是对罪犯的,而他一心为千岁,不涉及那些脏事,又何必忧惧。
于是说出自己先前的想法,生怕冠南原觉自己有徇私之故,又添上一句:“只是这毕竟是查抄所得,按理该入国库,下官又觉得不该如此,还是另寻一处,由户部想法子便是。”
冠南原道:“那处宅子我也知道,小门小户,不过里衙门近罢了,真要算银子不过几百两,算不上什么,你既是我的人,又诚心要帮他,我网开一面便是。”
冯易庭道:“下官不敢,只是这处宅子迟迟未入账,是我糊涂了,扰了千岁。”
冠南原笑:“怎知是你糊涂?”他的指尖不重不轻地敲着桌面,“户部经此动荡,你想必是无可用之人的。”
冯易庭马上抬头,他忽然就明白了冠南原的意思,“千岁是想……”
“同样的法子,管韶和用了,你未必不能用,不过太相似了就意味了落了俗,东西我给你了,由你想,怎么收服,就看你的本事了。”
冯易庭心头一暖,感动道:“千岁待我之心……万死难报。”
冠南原笑笑,又道:“事实上,哪里只一个破烂宅子,这些抄没的东西可都是要经你的的手,管韶和心思不干净,你我却清楚,你若有什么想要的,不要太过分,我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冯易庭听罢,心中有些记激动,他祖籍就是京城,比起谭迁,倒是好上许多,可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可,他想起战场上的一幕幕,以及管韶和的下场,他自认不是真正的君子,连如今一身官名,也都全靠千岁,然而,他却也不想当那样的小人,至少遗臭万年比他想的更难以接受。
冠南原仍浅浅笑着,笃定的口吻,在冯易庭听来十分真心实意:“你也不必担心,水至清则无鱼,这样的小事,有我在,绝不会有人管。”
冯易庭心中千回百转,却是实实在在为冠南原的话感动,郑重思考下,他还是说:“下官不需要这些。”
冠南原淡淡道:“真的?你也不必遮掩,官场上这些事难免,我知道,必不会追究,你但说无妨,若来日我不知道……”
“冯蜻考取功名,读圣人书籍,虽不至圣人之境,但知天下百姓之苦 明边疆战士之忧,千岁诚心以待,冯蜻也必要做好这差事,大周的钱袋子,只会由圣上与千岁决定如何用。”
冠南原盯着他,兀地抬起了他的下巴,果真是满脸诚挚,冠南原笑:“难为你一片真心,只望这真心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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