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决定走另一条路——
“谁有子孙万代,谁有造反之能,谁拥权自重,谁可直捣京师?又是谁能一呼百应,声名远扬,早得民心——”
这样的罪过,不正是镇国公才担得起么?
“早听闻他当日行军打仗,是冠南原解决了他粮草之忧,这个老匹夫装的与那奴才势不两立,想必早就将心偏到了他那一边,也是哀家糊涂,他这个镇国公,没有冠南原点头,皇帝怎么会轻易下旨?”太后扶着床榻,抬头看向梅仙,“你父亲个那几个叔伯都知会了?”
梅仙想救外祖,却不愿让父亲也插手,可如今,是箭在弦上了。她点点头:“父亲会按照太后说的做。”
“绣纹,镇国公府安排妥当了?”
绣纹严肃道:“太后放心,昨日镇国公先进宫,方便了奴婢,路家那个小子,又是有过先头罪过的,这样不算冤枉了他。”
“去吧。”太后道。绣纹退下,梅仙一脸的不解,可太后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朝堂两派争论不休,冯易庭等人因冠南原的吩咐,没有对赵明挽的事多加贬评,甚至在有人要求直接处死时以证据还不够完善而要求再行处置。
总而言之,赵明挽一案处理下来,全没有管韶和快刀斩乱麻来得迅速。
下了朝,李束远匆匆来找冠南原,他也不明白,难道只是因为怕太后为难,所以南原才迟迟不肯结案?只是他虽肯让南原这样做,但当日带这些东西进京太过招摇,百姓都已经知道,何必这样拖拉?
但李束远没想到,冠南原闭门谢客了。那门口跪了一地的仆从,连丹蓝也跪在外面,天子莅临,也只有这位敢说闭门谢客的事。
李束远忘了来前想做什么说什么,走至房门前,低声询问:“南原,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连我也不见了?”
冠南原道:“皇上,我累了,让我睡上一觉,明日再来见你。”
“……那你可是不舒服?我去召太医——”
“不必,皇上,我就是累了。”冠南原又说了一遍,但李束远听着,里面的声音,已经隐隐有些不耐了。他一下就放心了,柔声道:“那明日,我要见到你,你今日好好休息。”
李束远往回走,路过丹蓝,他问:“你们千岁今日怎么了?”
丹蓝摇摇头:“属下不知,只知道,今日是腊月二十八。”
腊月二十八。
李束远突然明白了。年年今日,南原总是会有些情绪不佳的,可今年怎么这样严重……他不想再多问,只盼着明日见了南原,好好与他说说话,或许可以知道缘由。
他百无聊赖回到宫中,甫一回到宫中,何小圆就来禀张甫求见。
张甫脸色十分不好,见李束远来了,先是行了一礼,道:“皇上,老臣有事要请皇上,此事若了,老臣也能安心告老还乡了。”
“太师何出此言?”
“镇国公……他不该立啊。”张甫道。
李束远笑道:“太师,朕知道你与镇国公——”
“非也,老臣虽与镇国公脾性不合,可却可以说是最了解他的,国公一位,非此莽夫能担,如今九千岁与太后之争,两派本是泾渭分明,可如今突然封一镇国公,而这位镇国公先前与任何一派都无利益联系,这一番,是要让路平江做他们争执的出头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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